畢竟老大年紀也大了,怕是也經不起了。
“老大,你這是怎么了”賈政想著要不要掐一掐賈赦的人中,讓賈赦醒過來
賈政這會兒正自我檢討呢,賈赦卻也緩和過來了。
賈赦急切地問道,“老二,有沒有什么辦法,從考場里把瑚哥兒帶回來”
“現在”賈政反問了一句道。
這會兒賈政是真覺得,自己的罪過大了,真把老大給氣傻了。
“對啊,現在,”賈赦一臉期盼地看著賈政問道,“咱們能不想現在讓瑚哥兒出來。”
賈政這會兒都想去探一探賈赦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燒糊涂了,“哥,大哥,考場的大門都關上了,哪里還能再讓瑚哥兒出來。”
但是賈政又想著,到底他氣傻賈赦可能也是一部分的原因,又勸了一句道,“老大,你雖然是千里迢迢地來看兒子,可到底也不急這么一會兒了,等明日這個時候,瑚哥兒差不多就出來了。”
“你不懂,我不是非得在這會兒見瑚哥兒。”賈赦一面急一面又覺得自己跟賈政說不清楚,“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問問那門口的衙差去。”
“哥,大哥,我的親大哥,你可別胡鬧,”賈政看著賈赦真要往考場那兒走,立馬慌了,連忙一把扯住賈赦道。
“要是我剛剛說得有什么不對,你沖著我來,盡管罵我便是,瑚哥兒那孩子,好容易讀了這么些年書,現在正是收果子的時候,你可不能給他霍霍了。”賈政拉著賈赦苦口婆心地勸道。
“不是,你不懂,他不能去考。”賈赦實在是掙脫不開賈政,這才又說道,“老二,我是真有理由,我待會兒跟你講,咱們現在先讓瑚哥兒出來。”
“不是,無論你有什么理由,那都不能霍霍孩子的考試啊。”聽到賈赦說瑚哥兒不能去考,賈政將賈赦拉得越發緊了。
賈政心想,瑚哥兒這孩子也是真的慘,攤上這么一個不靠譜的爹。
不過還好,好歹還是有他這個叔叔在的,他這個當叔叔的,今日里哪怕是舍命都得讓瑚哥兒好好考完。
賈赦實在是掙脫不了,嘆了口氣,只說道,“算了,咱們去馬車上吧,我跟你說緣由。”
賈政實在是不相信賈赦那些什么勞什子的緣由,但賈赦既然要講緣由,那好歹能將賈赦拖住一會兒,賈政自然也愿意,便跟著賈赦一起上了馬車。
然后,開始聽賈赦胡扯。
“事情就是這樣,你聽懂了么”賈赦講完以后,一臉期待地看向賈政,期待著,賈政也能給出個主意,該如何讓瑚哥兒出來。
說實話,賈赦這話,賈政覺得自己只能聽一半。
比如賈赦自己夢到瑚哥兒因為府試考試得了風寒,所以千里迢迢來阻止賈瑚進考場,那賈政是信的。
畢竟也就賈赦這種不著調的性子,才能作出這種不著調的事情來。
這么大個人了,還能被一個夢左右,真的也就自家大哥了。
至于賈代善那部分,賈政是半個字都不信。
自家親爹是什么人物,還能相信這種東西
他在戰場上打打殺殺的時候,都沒有迷信的時候,現在還能因為夢不讓瑚哥兒考試
賈政完全有理由懷疑,就是賈赦自己單純做了一個夢,實在是擔心瑚哥兒,這才來的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