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得重視些,好歹回去喝一碗姜湯,去去寒。”賈政卻是依舊有些不放心。
賈瑚想起姜湯那個辣辣的味道,還沒喝到,便覺得有些呲牙咧嘴的辣,原本是想拒絕的。
但當賈瑚看到賈政依舊紅了一圈的眼眶時,到底是沒有把那個拒絕說出口,反倒是應了一聲道,“好,我回去就喝。”
“那二爺這位如何”大夫給甄三扎完針,想著要給甄三開藥,又想起來這位可不是賈家人,連忙又來問賈政和賈瑚道。
“這倒是奇了,甄家的人呢”賈瑚疑惑道。
甄家好歹也是大戶人家,家中仆役眾多,甄三這樣的主子來考試,哪怕是沒有主子來等著,可小廝們總有應該有的。
雖說賈家與甄家內里也早就因為政見不同,不怎么親厚了,可到底是老親。
更何況,如今甄三病入膏肓,哪怕是陌生人,也斷斷沒有把他就這么放下的。
賈政和賈瑚。少不得又得在這兒守一會兒。
賈政到底是惦記著賈瑚剛從考場里出來,耗費了不少心神,怕他支撐不住,“瑚哥兒,要不你先回去,我在這兒看著他便是。”
“二叔,不妨事的,我好著呢。”賈瑚言下之意便是要跟賈政一起等著。
這就讓賈政更加看甄三不順眼了幾分,畢竟,蛋哥他侄兒去休息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賈政也知道,賈瑚向來有主見,估計也勸不動,只能越發焦急地想找甄家的人。
“小的剛剛來的時候仿佛見過甄二爺,小的去找找”賈政的小廝突然說道。
“那你還不快去把人找來。”賈政連忙道。
賈政的小廝說的也是實話,再加上他又靈活,打聽了一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倒是真把甄家的人給帶過來了。
剛剛賈政是怎么對著那大紅錦被哭的,現在,甄二就是怎么對著昏迷不醒的甄三流淚的。
但是甄二好歹也守著幾分禮儀,只不過哭了兩聲,就又勉強忍住,與賈政他們道了謝,“某就現在這里寫過政二爺和大哥兒對我們家老三的照顧,等回了家里,必然得送禮來。”
賈政和賈瑚都不貪圖這么點禮,只擺擺手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等賈瑚和賈政剛剛到榮寧街的時候,就能聽到榮國府傳來的大吵大鬧的聲音,聽著倒像是賈赦的聲音。
賈政聽到這個聲音,心里就慌了一大半,雖說瑚哥兒是沒什么大事,這也證明了他做的沒錯。
但是,也是他令大夫給賈赦下了安神藥,讓賈赦安安穩穩地睡到今日的。
也是他命令了門房,堅決不能放賈赦出門。
現如今,賈政回去,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胡攪蠻纏的賈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