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和陳清都還沒到年紀呢,哪怕在過個兩年,等陳清及笄那都來得及。
等回了京城,大駙馬也回去述職了,那個時候有做主的人在,再談起婚事,也來得及,又何必在這兒與賈赦胡扯呢。
過了兩日,便就到了府試放榜的時候了。
這兩天,賈赦幾乎就是跟賈瑚形影不離,就在賈瑚耳邊念叨著讓賈瑚別在參加什么勞什子的科舉了,趕緊跟著他回家去才是正經。
賈瑚到底是顧忌著賈政說過的賈赦看著腦子都不太清楚了,怕是再將賈赦氣出一個好歹來也不好。
所以,賈瑚只能含糊幾聲。
左右院試還有幾個月呢,現在先把賈赦糊弄住便是。
賈瑚的這些含糊,在賈赦看來,那就是瑚哥兒已經同意不考科舉,跟他回家繼承爵位了。
其實推己及人嘛。
賈赦以為賈瑚考科舉不過就是家中長輩們的逼迫,和作為嫡長孫的使命感和榮譽感,這才逼不得已去考科舉的。
現如今有了賈代善的話,以后就不用吃這個科舉的苦了,這是多么好的事情,瑚哥兒怎么拒絕。
可等到府試放榜的時候,賈瑚作為一個考試,尤其是一個案首熱門選手,饒是胸有成竹,可賈瑚到底是要去看一看榜的。
可在賈赦的想法里,卻是反正寶貝大兒子你都不打算以后在參加以后的科舉了,那還看什么勞什子的成績。
作為日后榮國府的繼承人,是童生和不是童生,那又有什么區別呢
所以當賈瑚說要去看成績的時候,賈赦還略微有些不樂意。
但有賈政在旁邊勸著,賈瑚又是一心想去,這賈赦才免為其難地跟著賈瑚一起看成績。
賈赦沒想到,自家兒子在那些文人中倒是看上去也有幾分體面,他們這才剛剛到,就已經有不少人來跟自家兒子打招呼了,這基本上都還是比自家兒子年紀要大的,甚至還是有一些是年紀都跟他差不多了。
客客氣氣就算了,還問賈瑚是否有把握考第一
當知道賈赦是賈瑚親爹的時候,甚至還有幾個肅然起敬的,直夸賈赦教子有方,教導出賈瑚這樣優秀的孩子來。
什么“雛鳳清于老鳳聲。”
什么“少年英才”
什么“親出于藍而勝于藍。”
先開始的時候,賈赦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到后面,賈赦就只能默默地被動接受他們的夸贊,到最后,賈赦只覺得
這些文人還真他娘的能夸。
這么多人,這么多話,就沒有重復的,夸得還都是特別地好聽。
賈赦這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讀書的魅力呀,原來讀書人能夸人夸這么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