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賈赦只想說,你們多夸幾句,我承受地住。
賈赦那美滋滋地聽夸得模樣,賈政看著就只想翻兩個白眼,并告訴他,你要是現在在這兒說以后不讓瑚哥兒考試了,怕是這群人只會啐你兩口,誰理你。
等到放榜的時候,他們帶的小廝都還沒擠到最前頭找到賈瑚的名字,已經有人在喊了,“案首是金陵賈瑚,哪一個是金陵賈瑚啊”
又有旁的人說道,“賈瑚你都不知道,從縣試起,他場場都是第一,噥,就是那個在馬車旁站著的。”
“據說是榮國府家的公子”
“可不是,到底是大戶人家,與我們自然不同,旁的不說,他那嫡親的叔叔貌似就前科剛剛中了舉人。”
賈政聽到那番議論,再聽到旁人夸他,騷包地那著扇子敲了敲馬車的車窗,“看來,倒也不用叫小廝再去白跑一趟了,左右我們已經知道瑚哥兒的成績了。”
說著,賈政又說道,“瑚哥兒,你好好讀書,我也好好讀書,按咱們爭取出個一門雙進士。”
“呸,賈老二,你胡說什么,”賈赦一聽頓時急了,“你要考科舉,我管不著,可不要帶壞了我的瑚哥兒。”
“呸呸呸,老大,我平日里讓著你,不說也就罷了,今日瑚哥兒都得府試案首,有童生的功名了,我必須得說上幾句。”
賈政也怒了,什么叫帶壞了瑚哥兒,明明賈赦那般才是帶壞了瑚哥兒。
好好的一個讀書的好苗子,偏偏賈赦那廝編出一個夢來,鬧著不讓瑚哥兒考科舉。
這才叫帶壞
賈政已經決定了,等回了京城,他必然要在老爺面前好好地告上一狀,老大竟然敢耽擱瑚哥兒考科舉,肯定得打上一頓板子才是。
“你又要同我爭執什么”賈赦警惕地看向賈政,“長兄如父你知道嗎”
賈赦也可算是領教了,他們那些文人,嘴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嘴皮子利落地很。
賈赦覺得,要真跟賈政吵架,自己都不一定能吵過賈政。
偏偏賈赦又懷疑,賈政這回要說得,不會又是讓瑚哥兒去考科舉吧
賈政那個嘴皮子利落,萬一他幾句話又勾起瑚哥兒要去考科舉的心呢
他可是這么跟著瑚哥兒勸了三四日,才將瑚哥兒勸好的。
果然,賈政說道,“瑚哥兒現在已經得了一個縣案首和府試案首了,那他院試必然也是板上釘釘得案首,大哥你可知道這是什么,這是小三元啊,瑚哥兒這樣的資質,可不被你用一個夢耽擱了。”
“我可不懂什么小三元,這又不止我一個夢,那是連咱們老爺都夢到過同樣地場景。反正我不管,瑚哥兒可不能去考了,咱們這樣的人家,難道還缺一個功名”
賈赦氣得要死,他就知道,賈政那狗嘴里吐的出什么象牙來。
賈赦下定決心,等回了京城必須讓老爺打賈政一頓才是。
也就是賈政沒被老爺打過幾頓,不知道老爺那板子的厲害,不然哪里會現在還在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