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段也就是淘汰賽,將進行三十二進十六、十六進八、八進四的比賽,隨后就是半決賽和決賽。這幾場比賽都會在接下來每一周的周六進行,最后決賽的比賽日期是5月23日。
這樣一算,這是一個進展飛速的比賽。在這一兩個月的時間里,拉米法城內的啟示者就將一決高下至少是歷史學會內部的啟示者。
安吉拉有點好奇地問∶"你們都去觀賽了嗎有什么看好的選手嗎"
他們前兩周都各自去觀看過比賽,于是也都說出了一兩個自己看好的參賽者。西列斯想了想,便說出了科林萊恩這個名字。
"科林萊恩"這個名字似乎讓富勒夫人想到了什么,"哦,我想起來了。是第一批參與您課題實驗的那名啟示者吧"
西列斯點了點頭。
"您這么看好他,那我也得多關注一下他的比賽了。"富勒夫人笑著說。
西列斯一怔,隨后也不禁笑了一下。
他們的話題隨后轉向輕松,提及了拉米法城內的其他事情。那場與歷史學會的擂臺賽同時進行的諾埃爾紙牌大賽,自然也在他們的討論范圍內。
安吉拉有點興致勃勃地說∶"我也正關注著這場比賽呢。那邊的比拼沒擂臺賽那么直接,但是也十分激烈。我聽說有人正不眠不休地研究著紙牌的玩法。"
西列斯有些驚訝地得知這一點。他沒有特別關注紙牌大賽的進展,不過從安吉拉的表現來看,那似乎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安吉拉像是注意到西列斯的意外,便隨口解釋說∶"您完全沒注意到,每次上課您走進教室的時候,我們就正在收牌嗎這紙牌已經完全在拉米法大學里流行起來了。"
西列斯心想,他還真沒注意。
等
達雷爾突然反應過來,然后開始哈哈大笑。
富勒夫人和埃里克比較矜持內斂,但也忍俊不禁。
西列斯目光深深地注視著自己的學生,語氣平靜地說∶"原來你們在教室里也會打牌。上課的時候也會想著剛才那一局輸在哪兒了"
安吉拉∶""
那牌的玩法都是您發明的
再說了,她難道就一定會輸掉牌局嗎
她在心中如此反駁,然而卻完全不敢這么說出口。最后,她輕輕咳了一聲,垂頭喪氣地說∶"教授,我們錯了。"
"但是我們以后還敢。"達雷爾在一旁補充。
安吉拉∶"
她暗中瞪了瞪達雷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