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在人偶之外再多一個選擇而已,很好理解。
琴多就更加滿意了。偶爾西列斯跟隨他一起離開拉米法城的時候,他就會小心翼翼地用其他的神明范本、血裔抄本,將西列斯所在的那一張紙或者一本書牢牢包裹起來。
是的,就像是書皮。
拋開這些不談,生活還是老樣子。
在過去一段時間里,琴多花費了一段時間去規劃、安排他們未來旅游的行程。本來西列斯也想幫幫忙,但是他對這個世界可沒有琴多那么熟悉。
因為他們在拉米法城這邊還有工作,所以每次最多只能抽出三四天的功夫出門游玩。但是那也已經足夠了。
不需要擔心交通、不需要擔心時間不夠用、不需要擔心各種突發情況這大概就是西列斯心目中較為完美的出行了。
況且,那可比他們之前離開拉米法城的經歷要愉快得多。
如今無燼之地在經過了初期的混亂之后,也慢慢有了較為穩定的秩序。一些大的冒險團占據了部分領土,一些國家也逐漸將目光投向了無燼之地肥沃的土地事情總歸在發展之中。
琴多讓球球幫忙展現了一個費希爾世界的星球投影,然后興致勃勃地和西列斯說起自己的想法。
“新的旅途”最后,西列斯問。
琴多笑了起來,理所當然地說“新的旅途。”他頓了頓,又問,“您在這兒的事情解決了嗎”
“還沒有。”
“哦,這可難得一見了。”琴多有點戲謔地說,“您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得回去見兩位老朋友。”西列斯說,“納尼薩爾和阿克賴特。”
琴多恍然。
這兩人在“大事件”中發揮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作用。
埃比尼澤康斯特,盡管這是個很難簡單形容的人,但是他的確為自己唯一的孩子,保留了一條生路。
當陰影信徒制造那成堆的蟲子和蟲人的時候,他們提前為自己準備好了一些驅逐和對抗的手段,以防其失控噬主。
根據納尼薩爾的說法,這種保險措施其實就是一張屬于撒迪厄斯的畫像,也就是,格外針對那些蟲子和蟲人的“死亡”。
“陰影”曾經試圖成為死亡與星星的孩子,而陰影信徒實際上也知曉這一點。
所以,除卻格雷福斯家族在拉米法城這邊,以露思米為核心妄圖讓“陰影”復現的地下拱門事件之外,在費希爾世界的其他地方,陰影信徒也同樣在琢磨一些以撒迪厄斯為核心的類似計劃。
他們同樣深入鉆研了死亡的力量,并且將這種力量作為自身的一道最后殺手锏,盡管不知怎么地,這力量最后對準了他們的另外一個武器,那些蟲子與蟲人。
西列斯在前往過去,了解事情真相的時候,才真正知曉了那些蟲人的來歷。那并不僅僅是陰影信徒,的確有一些陰影信徒,但更多的則是陰影信徒的那些邪惡計劃涉及到的人們。
那種污染比其他污染更早、也更加深刻地融入了那些人們的血肉之中,讓他們被迫在那一刻成為陰影的囚徒,并且這種變異是不可逆的。
陰影信徒在很早之前就開始往拉米法城的下水道里塞這些變異蟲人。
他們利用那些畫作而形成的“門”也包括埃米爾繪制出來的那些,讓這群蟲子和蟲人擠滿了城市的地下空間,只等待著某一天、某一個最終時刻的到來。
而埃比尼澤康斯特給了納尼薩爾一張護身符一張小小的死亡的畫像,就夾在那張生命牌之間。
納尼薩爾將那張紙牌拆開,將畫像塞進去,又重新用膠水將生命牌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