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克賴特呢
阿克賴特扮演的是按照卡洛斯的說法,故事中那個“最大的壞蛋”。所以他的角色對應的是“陰影”。
這種概念上的對應關系,與當時拉米法城發生的事情相關,同時也在真實和虛幻的力量的作用下確切地出現在了現實之中。
換言之,阿克賴特將被“陰影”污染。
阿克賴特憑借“小丑”的獨特力量,以“小丑”的無知與滑稽面具,掩飾了自己對于真相的了解,同時也隔絕污染的侵襲。
但是,單憑馬戲團的小丑的力量,阿克賴特就能對抗“陰影”的侵蝕了嗎西列斯實際上十分懷疑這一點。他覺得說不定在過去還發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事實上,但凡“陰影”當時稍微注意一下祂不屑一顧的小小人類,都能發現這個人類的異常。
但是,“陰影”總歸與馬戲團的力量擦肩而過,從始至終都沒意識到、沒注意到、沒重視過,人類的力量。
這或許是一件好事。
不過,對于西列斯來說,他需要頭疼的就是,在與阿克賴特見面的時候,要如何才能確保不影響未來的命運。
阿克賴特究竟知道多少
這是一個很難確定的問題。
在“大事件”結束之后,西列斯也與阿克賴特見過幾面,但這位小丑先生一如既往,看起來始終傻乎乎的,好似真的對事情的真相一無所知一樣。
西列斯還是從加蘭的說法中,意識到那張商人牌的小小作用,那似乎意味著一個交易雖然他還不能確定交易的內容究竟是什么。
可實際上,從阿克賴特先前的一些表達來說,他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么愚蠢。他只是習慣了使用小丑的視角去看待這個世界,習慣以小丑的方式與世界進行交流。
因此,在如何與阿克賴特交流這個問題上,西列斯也不得不斟酌再三。
不過他也意識到,時間不等人。距離去年的神誕日,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半年了。他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于是,他沉思片刻之后,便對琴多說“我得去一趟時光長河把這兩件事情解決掉。你在這兒等我”
“我很樂意。”琴多攤了攤手,“期待您的歸來。”
西列斯便和骰子、球球再一次踏上了旅途。
他下定決心為自己的離開進行掃尾工作,因此也詢問了骰子和球球一個問題。幾乎一瞬間,骰子便用一種懷疑的語氣回答“的確可以,但是,您是為了”
骰子停頓了一下。與此同時,球球發出了一小聲驚呼。
“您確定這么做嗎”球球有些驚訝地問。
“這不僅僅與我有關。”他以一種沉著冷靜的語氣回答,“更與你們有關。”
“您從一開始就這么決定好了,是嗎”骰子問。
他首先以夏先生的身份,去另外一個時間點,從吉力尼印刷廠那里拿到了初版的、牌面角落帶著一個八瓣玫瑰符號的命運紙牌,然后才在球球的帶領下,前往了納尼薩爾曾經去過的那家醫院。
他從紙盒里抽出了一張生命牌,假裝在路過病房門口的時候將其遺落下來。沒人注意到他的行動。
他站在走廊的拐角處,靜靜地等待著納尼薩爾去拿那張紙牌。
他回答說“不,也并不是一開始就如此決定。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失,我逐漸意識到,我可以這么做。我詢問自己是否有必要這么做,然后我想,至少對我來說,有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