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西列斯說∶"所以那個幸存者就在黑爾斯之家"
"呃,似乎是這樣的。"安迪說,"不過我也不是特別了解他們的具體行動。我只見過他們三次。第一次是他們過來詢問一些關于''不存在的城市''的相關消息。
"第二次是過來詢問關于去年的藏寶圖的事情卡爾似乎是叫這個名字的探險者在去年兜售的藏寶圖。不過我對這事兒不怎么清楚。
"他們第二次來的時候,我跟他們說了那個幸存者的事情。他們看起來十分意外,激動得很。不過我也不太清楚原因,或許他們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吧。
"至于第三次,就是神誕日那一天。他們過來跟我說,他們打算離開黑爾斯之家,但是有人可能會來這兒找他們,所以在我這里留一封信,讓我到時候轉交給看來就是轉交給您了。"
"信"西列斯問。
安迪點了點頭∶"是的,在后邊。我等會兒拿給您。"
西列斯點了點頭。他想,實際上,安迪也不知道阿方索和伊曼紐爾到底有沒有找到他們想找的人。
他便說∶"那么,從他們得知幸存者的存在,到他們離開黑爾斯之家,中間過去了有一段日子。有人知道他們這段時間里的經歷嗎"
安迪有點迷茫地搖了搖頭,他說∶"我不是那么清楚啊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了。"他說,"他們似乎住在奧德麗的旅館。你可以去那邊問問老板娘。"
西列斯明白過來,向安迪道謝。
雖然阿方索留了一封信給他,但是不管怎么說,調查他們在黑爾斯之家做過的事情,還是必要的
他們在神誕日那一天就離開了黑爾斯之家。西列斯想。
當時他們應該已經收到了西列斯的信件,不然不可能在安迪這兒來下訊息。但是,他們仍舊離開了黑爾斯之家。
這意味著,他們必定得到了十分重要的信息,因此才會來不及等待西列斯的到來,迫不及待地離開黑爾斯之家。
希望阿方索的那封信里了足夠的線索。
安迪說∶"不用客氣,先生。"他笑瞇瞇地說,"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花了錢的。"
西列斯默然,心想,果然如此。
安迪去拿了那封信,將其遞給西列斯。這封信應當沒被拆過,起碼信封上的火漆并沒有損壞的痕跡。
西列斯沒有急著拆開,他想要去到一個更為隱蔽、安全的地方再看這封信。他將信件放在內側的口袋里,然后對琴多說∶"看來我們可以回去了。"
琴多這才放開西列斯的手。西列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付了酒錢這里也可以用康斯特公國的貨幣結算之后就禮貌地與安迪告別。
在他們離開之后,酒館里始終保持緘默的探險者們才突然開始高聲議論起來。
"那居然是琴多普拉亞"
"誰見過這么溫順的琴多哦,這形容都能讓我惡心吐了"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哈,傲慢的瘋狗也有認主的一天嗎"
"不過他的''主人'',可不像是無燼之地的人。那像是
"城里人。"
"是的,城里人。"
"噢噢噢那可得衷心希望,這位無害的城里人不要死在無燼之地啊"
他們滿懷惡意地笑了起來。
唯獨他們的領頭人沒有說話。短發的探險者望著西列斯和琴多離開的方向,露出了略微疑慮和警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