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這么說。力量與力量之間也存在著區別。
西列斯沒有繼續思考下去,他只是將此事記在心里。
他們去到三樓,與瑪麗、切斯特、阿爾瓦三人匯合。阿爾瓦臉上有激動造成的紅暈,他看起來十分喜歡黑爾斯之家,起碼是喜歡他自己認知中的黑爾斯之家。
不過當西列斯聽見阿爾瓦念叨的話語,他才意識到,阿爾瓦的激動也另有原因。
"我看到好多人都拿著博內特版本的地圖"一看見西列斯和琴多,阿爾瓦就立刻說。
他看起來像是已經將這話念叨了許多遍了,因為切斯特醫生露出了十分復雜和無奈的表情。
但阿爾瓦仍舊樂此不疲,并且不停傻笑著。
家族的榮譽在這個世界仍舊十分受到重視。西列斯想。
他恭喜了阿爾瓦,隨后打開懷表看了一眼,發現已經十點多了。一天的奔波加上剛才接受到的信息量,讓西列斯也不由得有些疲憊。
"啊是啊。"說著,阿爾瓦打了個哈欠,"我已經困了。"
瑪麗便笑著說∶"請跟我來吧。"
他們最終住的地方并不在營蓬內部,而在外面的矮房子里,也正是他們存放羽馬的地方。顯然,那里更加安全和保險一點。
他們總共有五個人,蘭米爾購置的房子有三個臥室,于是情況順理成章地變成了瑪麗女士一間、西列斯與琴多一間、切斯特與阿爾瓦一間。
床位倒是好安排,房子里還準備了單人折疊床,他們只要鋪一下被子就好。夜晚的荒漠還是十分寒冷的,必須得裹上厚重的被子才行。
意外的是,這棟獨立房屋熱水。
瑪麗笑著解釋說∶"營蓬那邊的生活更加不方便一點。不過,這里畢竟是常住居民類似社區一樣,所以一些基礎設施也跟上了。"
這的確令他們大大松了一口氣。經過了一天的奔波,他們都想洗個熱水澡。
這棟房子有兩間盥洗室,十分體貼。瑪麗去了其中一間洗澡,男士們則在另外一間。等到所有人都洗完澡鋪好被子,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十二點。
不過西列斯還是打算拆開阿方索的信件看一看。
他回到房間。琴多正在鋪被子。他說∶"已經幫你把被子鋪好了。"
西列斯說∶"謝謝。你的被子需要我幫忙嗎"
琴多笑了一聲,站直身體,看了看他身上的衣物,然后說∶"我已經鋪好了。我現在更希望你早點鉆進被子里。現在可不是夏天。"
"我得先看看那封信。"西列斯說。
琴多嘟嚷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說西列斯的事兒可真夠多的。但最后他只是坐下來,安靜地望著西列斯。
他在這種時候總是十分安靜的。
西列斯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那封信,將其拆開,然后打開其中的信紙。這封信是由伊曼紐爾寫下的,信紙與筆跡都顯得較為正式和認真,比西列斯曾經收到的那封來自阿方索的信件體面得多。
"1無限好文,盡在晉江
"諾埃爾教授,當您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和阿方索理應已經踏上前往''那個地方''的路途。我們不太希望您陷入險境,但我們總歸得給您一個交代。
"我們發現了一個秘密。也可以說是一個錯誤。曾經的我們大錯特錯,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得彌補那個錯誤。
"或許您沒法理解這話。但是,我們寧愿您永遠不理解這話。
總之,如果您想要追查下去的話,那我們為您留下了相關的線索。我想,您應該能找到那線索位于何方,甚至此刻已經從安迪那兒得知了。
"衷心希望您平安。
信件的內容讓西列斯深深地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