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那些幕后黑手故意放過了阿方索嗎
手下留情
以他們斬草除根,最后關頭也要把可能的背叛者留在那兒等死,并且殺掉卡貝爾教授與默文助教的做法來看,西列斯不怎么相信他們會擁有這種憐憫之心。
所以,如果他們真的已經發現了阿方索,但是卻沒有殺掉他,那就必定有著對應的理由。
不知不覺中,西列斯的眉頭便擰了起來。
直到些許的涼意碰了碰他的眉眼。是琴多的手指。西列斯猝然抬眸望向他,撞見那雙漂亮而隱含憂慮的翠綠色眼睛。
"您別想那么多了。"琴多近乎輕柔地說,"即便這世界需要您的拯救,也不是這么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到的。我真害怕您把自己累壞了,您該讓自己放松一點。"
西列斯怔怔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隔了片刻,他突然笑了一聲∶"很涼。"
"么"
"你的手。是不是該將外套穿起來"西列斯說,他抬手將琴多的手握住,然后輕輕揉了揉他的手指,"但是謝謝你,琴多。我很感謝。"
并不是沒有人跟他說過類似的話。但是就當他偏心吧。琴多是不一樣的。他硬生生擠進了他的生命里,在他的生活中強硬地占據了一個位置。
盡管是西列斯自己把他放進來的,但是,琴多終究是琴多。
"雖然我覺得您沒必要為這事兒道謝,但是"琴多這么說,然后聳聳肩,"好吧,不用謝。我的榮幸。"
琴多這么一說,西列斯也不樂意用這些解不開的謎題折磨自己的大腦。他們吃了飯,然后直奔附近的博物館。
這是一棟兩層建筑,帶著一種非常細致考究的意味。里面很安靜,木地板的顏色顯得十分有時代底蘊。只有零星幾個人在其中沉默地瀏覽。
拉米法博物館是公立的,并且免費對外開放,不過在進入的時候必須要登記身份姓名等等。西列斯自然登記了拉米法大學教授的職務,而琴多則以他的助教的身份同樣列入了登記名單中。
西列斯能感覺到,工作人員因為他的教授身份而明顯流露出一種尊敬的意味。
那位負責登記的年輕男士甚至十分殷勤地解釋了一句∶"二樓的部分展館因為不久之后的異國藝術展而暫且關閉了。不過,您要是對異國的文化感興趣,那可以過段時間再來。"
西列斯不禁好奇地問∶"是什么國家"
"米米德什么。抱歉,我沒記清楚那個名字。"男人有點歉意地說,"據說是一個靠海的國家。"
琴多在一旁突然說∶"米德爾頓"
男人輕輕驚呼了一聲,然后連忙點頭∶"沒錯,先生,您說的沒錯。就是那個國家。"
琴多若有所思地望了望西列斯。他那副表情大概是在說,"我們可以走了,不過,我等會兒可以跟您說說我現在正在想什么。"
西列斯感到自己已經非常了解琴多了。
他們登記好身份,隨后就走入了展館。這棟建筑大概原先是某位貴族的宅邸,現在則被改造成了博物館。每個展館都是以原本房間的布局為基礎,其中還放置了不少原模原樣的家具。
盡管博物館整體都十分安靜,但是偶然還是有人會輕聲交談兩句,因此,琴多也就輕聲與西列斯交流起來。
"您知道米德爾頓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