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我可以作證的,這小子小時候雖然不像現在這樣臉上總跟誰欠他八百萬一樣,不過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就算對老子也沒什么好臉色。”
男人輕慢低沉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
釘崎野薔薇抬頭定睛一看,頓時“”
她抓住虎杖悠仁瘋狂搖晃“虎杖快看好多帥哥美女啊”
門口站著個人,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健碩,眼神鋒利的男人,嘴角帶著一道疤痕,為他增添分野性,綠色的眼眸像是獵食者一樣掃視了一番屋子里的人。
他身邊,釘崎野薔薇知道的只有祈本里香,因為是二年級乙骨前輩的女朋友,她之前偶然過一次。
一對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孩好奇的看著屋子里人滿為患的景象,她們一個留著妹妹頭,一個扎起了自己的金發。
這是夏油杰某次遇的,比三輪與光遭遇更糟糕的雙胞胎女孩,被當時同樣也沒有多的夏油杰遇。
他不斷回童磨、五條悟灌輸給他的觀念,才沒有因為一直以來自己的理而做偏激的舉動。
不是認為所有的災禍都是這些孩子們帶來的嗎
那我就把她們帶走,然后冷眼看著你們在罪惡的深淵里被吞噬的干干凈凈。
在那個愚昧自的村子里,猴子們都自食惡果之后,夏油杰又聯系了當地警視廳,把所有茍活下來的村民送進了監牢。
門口另外有一位個子高挑,容貌艷麗,臉上分布著不規則紅斑的少女;一個看起來很很清秀的淺藍色頭發的青年。
童磨也著跟伏黑甚爾打招呼“呦,甚爾君,好久不”
伏黑甚爾“嘖”了一聲,嫌棄屋子里人太多,對童磨擺擺手就離開了。
童磨對著跟伏黑甚爾站在一起的個少年少女犯了愁。
他裝模作樣的,糾結的皺起眉頭“你們是誰啊”
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孩子們其中的個當時眼淚就下來了,那個臉上帶著紅紅褐色斑紋的高挑少女委屈的直掉眼淚“童磨人,您在說什么呢,太過分了怎么可以把我們忘掉啊”
三輪與光也眼圈紅紅的,但是性格沒有多少變化的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揉了揉眼睛,他還以為童磨真的已經忘記了家,畢竟已經十年過去,他們從小孩子為了人,童磨人就算真的認不來也是正常的。
五條悟哼哼道“童磨,你好過分啊,一面就把人家女孩子弄哭了啦。”
童磨手忙腳亂的哄人“小鬼、小鬼,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們的啦,只是跟你們開個玩而已,不哭了好嗎”
“眼淚這種東西,嗚嗚嗚嗚怎么可能、可能說停就停啦”女孩張開嘴巴嚎哭,眼淚不要錢似的順著臉頰流下來,“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離開那么久啊”
“不是您說的,要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一直互保護對方的嗎嗚嗚嗚嗚我的術式,我的術式很有的,我都好好給你炫耀的啊嗚嗚嗚嗚嗚”
本來已經止住淚的三輪與光也掉了顆金豆豆。
“童磨哥,我們都好你。”
津美紀淚光盈盈的看著童磨。
童磨“”
童磨頭都了。
他回頭一看,發現伏黑惠好像也有點不對勁。
他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五條悟和夏油杰。
眼看況就要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夏油杰終于站起來,拍了拍手“家,好了,童磨回來應該是件開心的事,不要哭了,你們看他都招架不住了。”
童磨嘟囔道“我也沒到會這樣的嘛。”
不管是突然從這個界離開,還是兩個界的時間差。
童磨決定暫時從極樂脫身。
雖然他也知道,孩子們很念他,和泉她們也很念他,可是繼續在那里呆下去,房間都要裝不下所有人了。
“這不就是逃走了嗎”五條悟心愉快的帶著童磨離開了極樂。
童磨撇撇嘴“才不是啦,但是要給他們一點時間緩和一下心嘛。小鬼哭的那個兇,搞我也有點難受了。”
“小鬼她改名字了。”夏油杰道,“戶籍跟著落在和泉名下了,山幸子。”
“啊”童磨撓撓頭,“為什么起這個名字,我記她之前念叨過要起一個跟炳乙一樣的名字來著。”
也不是這個名字不好聽,但是和小鬼一開始的“兇刃”啊、“刀甲”啊差了十萬八千里。
夏油杰頓了頓,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