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云沒話說了,既勸不動,又留不住,只得放任他離開nn,回到那個由他自己編織的夢幻世界,他不愿走不出來,別人也進不去。
朝暮交替,寒來暑往,不知不覺又是一年。
這一年的亡妻周年忌日罷,應嚴有芳、丁香蘭之邀,別墅又搬進了一位新客人,她叫宮曦月。
宮曦月其實很早就想來了,只是苦于沒有由頭,盡管有那條訊息,可終究不是這里的主人,而且蘇冰云的搬入也讓她不愿再去湊熱鬧。冰與火怎能相容呢
雖然蘇冰云的離開讓她心里有那么一丟丟幸災樂禍,但蘇冰云的失敗也讓她感覺嚴云星的問題很是棘手。到底該從哪方面著手勸說,這是她從搬進來的第一天就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沒想明白的這段時間,她比蘇冰云照顧得更好。她本就足夠吸引人,尤其是男人,又懂得把握分寸,所以嚴云星雖然沒什么別的念頭,但和她在一起時,總會多一些歡快的笑容。兩人聊到當年往事,說開了講透了,相互理解了對方,相處的反而比以前更融洽。可就是有一點,除去簡短的吃飯聊天時間,剩余的時間里嚴云星就回到了以往的狀態,就像換了一副面孔,一個腦子,酒量更甚不說,癡癡呆呆的情況也更加嚴重。有時整宿整宿的坐著不說話,活脫脫一尊泥塑蠟像,看的宮曦月既渾身發毛,又很是擔憂。
于是她也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絞盡了腦汁挖空了心思,終于在三個月后,想好了對策,打好了腹稿,組織好了措辭,像第一次去大公司面試一樣,敲開了小別墅的門。
“你來啦,快進來坐。”
人前的嚴云星很熱情,是那種朋友之間的熟絡,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額那個我有話對你說。”宮曦月很緊張,兩只手扣在一起,捏的關節發青。
“嗯,坐下說呀。怎么看你還打擺子呢,不是生病了吧”嚴云星說著話倒了杯熱水,遞到宮曦月手里,苦口婆心的勸道“不是我說你啊,你這身子看著好,可體質太弱了,一旦風吹雨淋,感冒發燒立即上身。你就應該向我學習,從明天開始跟著我跑步吧,不出一月,保證你體質增強,生龍活虎。”
“跑步的事另說,我是來勸你的。”宮曦月自從與嚴云星分手后,就特不喜歡陷入被動,即使是談話也一樣,所以她開門見山,雖然和對著鏡子演練了無數遍的步驟不一樣,但隨機應變也是她的強項。
“勸”嚴云星愣了愣,沉下了一張臉,說道“我明白了。我本以為咱倆可以好好相處一段時間,現在看來你和蘇冰云的目的都一樣。我就不明白有什么好勸的,我不活得好好的嗎尋死覓活了還是不愛惜身體了罷了,既然你要勸,那么我也丑話說前頭,這回要是勸不動,請你也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