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嚴云星擺擺手,問道:“你有事?”
“屬下……”
“沒事跟我走一趟吧。”嚴云星不由分說直接下了命令。星靈只得緊跟上去,與其并肩而行。
等到遠離了府門,嚴云星繃著的臉才漸漸放松,和星靈埋怨道:“我沒有功夫走路冒失也就罷了,你這初世代高手怎么也不知道躲一躲?害得我一顆牙都崩壞了。”
“我……屬下看看?”
“你還不信?”嚴云星張大嘴巴,搖晃著一顆松垮垮的帶血牙齒,含糊不清地說道,“喏,是不是晃起來了?”
“還真是誒,那屬下都跟您道歉了,您還要咋?要不屬下也敲一顆牙給您?”
“我要你牙干嘛?”嚴云星啐了口血水,沒好氣地說道,“我是問你想啥心事呢,這么大一人都看不見。”
“沒什么,現實里的事。”
星靈好像不太想說,嚴云星也不好追問,就這么走了一段沉寂的路,星靈突然說道:“你怎么這么不負責?”
“嘶……這話可不能亂說嗷,我要負你什么責?”嚴云星話一出口,心里頓時明了。聽星靈說的也確實是那件事。
“給人亂牽線搭橋,當的什么破月老!”
嚴云星有些尷尬,回頭看了一眼溫曉,想勸她稍稍后退兩步,但看她執拗的眼神似乎沒戲,也便作罷。回過頭壓低了聲音與星靈道:“怎么了,獅子惹你生氣了?”
“沒有。”
“那是感覺他不太行?”
“挺好。”
嚴云星這就有點不理解了,既然啥啥都沒問題,那最不濟也能處個朋友吧,怎么還怪俺月老頭上了?
不待他問,星靈自己說出了原因,“人一年少多金的黃花大小伙兒,你介紹給誰不行,偏偏介紹給我這么個離了婚的女人。”
“誒,打住啊。”嚴云星抬手道,“我必須要聲名一點,是人黃花大小伙兒自己看上你的,不是我給介紹的。說白了,我根本就不是個月老。”
“那也是你挑起來的,不然能那么尷尬么?”星靈不依不饒,定要嚴云星背這個黑鍋。
嚴云星很無奈,跟女人講道理是永遠也掰扯不清的,只能主動承認錯誤。“得得得,是我不該打賭,我的問題。可你剛才那句話我可不愛聽啊,什么叫‘這么個離了婚的女人’?哦,照你的意思,離了婚就不用再找男人了唄?”
“我現在……還不想找。”
“這才是問題的根源所在嘛,是你不想找,而不是我亂牽線搭橋。”嚴云星一身輕松,可算把這個鍋卸下了。
星靈低頭沉默了許久,忽得仰頭道:“你聽說大理營的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