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兒輕啐一口,也想趕緊打發了這頭口無遮攔的“憨驢”,言道:“殿帥是心疼女子身孕不易,效仿那個世界給咱夫妻倆放了產假。產假你懂不懂?”
“哦,你這么一說我就懂了。給你端茶遞水,捏背捶腿嘛。”
“聽你這口氣好像不樂意?”
“樂意樂意,樂意之至。”馮一臣打了個哈哈,又問道:“可萬一有人說三道四呢?”
“所以殿帥今日來慶賀了呀,就是向那些嚼舌根的人表明態度。你們要休息也行,成個親懷個孕自然允準。”
“這么說來,我倆還是開先例了?”
“那可不。”趙蘭兒解釋完,打發馮一臣的心思也沒了,這么多年兩地相隔,好多知心話兒有得聊呢。也便起身道:“別傻樂了,扶我到床上躺一躺。”
“好勒。”馮一臣殷勤相扶,與趙蘭兒說說笑笑著往后帳去。
……
嚴云星出了左軍營,直奔青牛營。本來是沒打算去的,可方才答應了將士們的請戰,就得了卻戰前最后一件事。
嚴云星腿腳快,小迷跟半天就得跑一段,明知她不累,嚴云星還是心疼,便打發她找鐵山玩去,開戰后不能再隨意走動,今日玩個痛快。
由于去年馮一臣送靈柩回平遠,回軍后扎營,所以左軍、囚鳥、青牛三營駐地離得并不遠。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抵達青牛營。向復南得報出營迎接,面露喜色相問道:“殿帥方才答應末將等請戰,這時便來青牛營,可是有秘密任務?”
“你小子……嚴云星話說半句,瞅了一眼向復南的滿臉胡茬,皺眉道:“你也不小了,打理打理自個,討個相互中意的老婆為你老向家傳宗接代。”
這是來自長輩的關懷,而非軍主的命令。向復南既開心又失落,還以為能有什么秘密任務立大功呢。
“你也別想什么秘密任務立功。白楊死守幽州城,你們的任務只有攻城攻城再攻城。”嚴云星好似能看穿向復南的心思,入帳落座,擺手拒茶,沒好氣地說道:“本帥找你有其他事,與打仗無關,就別獻殷勤了,乖乖坐下聽就是。”
向復南尷尬地笑了笑,坐一旁恭敬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