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八十八年十月,五仙軍兵發幽州城。
白楊早得報訊,派逐夢領大軍半道攔截,兩軍擺開陣型,出將挑戰。
五仙將領急不可耐,紛紛請戰。嚴云星命向復南打頭陣,眾將無有異議。
向復南揚斧出列,單叫蚌將軍廝殺。蚌將軍根本看不上向復南,拒絕出戰,逐夢便派一對新面孔迎戰。
兩名元將來自云都路,一男一女,男將ID“早有蜻蜓隊長立上頭”,與女將“小荷才露半拉尖尖角”并稱“云都狗男女”,這個稱呼不是別人給的,而是他們自己傳開的,似乎被叫“狗男女”更能體現他們牢固的感情和對彼此的忠貞。
這兩人出雙入對,形影不離,上了戰場也是如此。逐夢讓五仙軍再派一人出戰,嚴云星也不客氣,命姚姚與向復南搭檔。
戰前,姚、向低聲商議,姚姚道:“咱倆的配合肯定不如他倆,所以我們一人盯一個,力求把他們分開,然后逐個擊破。”
向復南不大同意,皺眉道:“我們能想到的,他倆之前的戰斗一定有遇到過,故絕不可能分離。”
“那你說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打著看吧。”
“我……”姚姚真想給這后生一劍把,搞半天說了句廢話。“那還是先按我說得來吧,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唉,也只能這樣了。怎么我一上陣就遇倆呢?真是倒霉催的。”
“你什么意思,和本將軍一起上陣還虧了你了唄?”姚姚真想給這后生一劍把,這次是真想。
“沒有沒有,我是說對面秀恩愛,死得快。”
“呦呵,試煉者的俏皮話學了不少嘛。”
“呵呵……單身這么多年,對此類人確實是心有嫉妒。誒姚將軍今年也有四十余了吧?這嫉妒不該更深些……哎呦!姚將軍你捅我干嘛?”
“你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捅你的就不是劍把了!”姚姚氣得臉通紅,尋思我五毒男兒個個能說會道,怎地偏偏向家出了這么個奇葩?
向復南撓了撓頭,訕笑無語。
蜻蜓本來都準備好了,但看兩人動作神態,不免打趣道:“喲,原來也是同道中人吶,是不是戰場上打情罵俏感覺格外刺激呀?”
“打你大……”姚姚憋不住想爆粗口來著,又感覺眾目睽睽之下不能丟了形象,便攛掇向復南回嘴。“你倒是說兩句話呀?”
“呵呵。”向復南咧嘴一笑,姚姚正等著聽呢,沒了。
“向復南你怎么回事,嘴巴被縫住了?”
“沒有。”
“那你怎么不罵他呢?兩軍交戰,罵戰也是戰啊,氣勢上不能輸!”
“可你不是讓我閉嘴的嗎?”
“我……你這后生……”姚姚恨得咬牙切齒,實在不知道該拿向復南怎么辦。“算了算了,打吧打吧,你可別拖我后腿。”
“我還想說您別拖我后腿呢。”
“您?您!”姚姚腦門冒煙,忍住不看向復南,拔劍向蜻蜓掠去。
“知心話兒說完啦?本將還說今兒個咱開一桌喜宴……誒誒,你這女人不講武德!”蜻蜓被姚姚突然出手的一劍嚇得急忙揮刀迎擊,小荷適時的配合出槍,逼迫姚姚只出了一招便向后閃躲。
“你這女人忒不講規矩!你老公就沒教你……我C,又來?”蜻蜓怎么也搞不明白姚姚為什么發瘋,方才還想共同擺一桌喜宴的念頭登時拋之腦后,出刀格擋的同時還不忘與向復南大喊:“你不管你這瘋婆娘,哥就先替你教育教育!”
“哈哈哈……”元兵哄笑一團,五仙軍士破口大罵,要論誰最不開心,那還是金面玉佛胡三摸。別人罵蜻蜓,他罵向復南,還是跳著腳的罵,苗江北差點沒拉住。
“我R你大爺!向復南你TM倒是和那倆沙比解釋清楚啊,誰TM是你婆娘,你TM個廢物會不會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