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遠了,聽不到。
向復南就好像兩腳生根,紋絲不動。姚姚被狗男女逼得實在沒法,只能與向復南求助,“向復南你要是再不出手,老娘記恨你一輩子!”
“哦,來了。”向復南呆呆點頭,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看得胡金面暴跳如雷,苗江北差點拉住。
“你……怎么不拉我?”
“沒拉住呀,去吧。”
“我……”
“怎么了,哥們支持你追求愛情,加油!”苗江北賤賤地握拳加油,周圍兵士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我……呵呵……還是算了吧。先聲名我不是慫哦,我是怕……怕殿帥怪罪我亂闖陣。”
“哦,也是。那咱能不能不動彈,乖乖地看一會人家廝殺?”
“哼!你看,我不看!”
“那也行,乖嗷,頭轉向另一邊,對溜……”
……
場下鬧笑話,場上也不例外。向復南慢吞吞的行動讓姚姚忍不住催促,“向復南我和您有仇嗎?”
“沒有。”
“那您能不能……”姚姚話都沒說完,小荷、蜻蜓一槍一刀左右夾擊而來,當下撲地移骨,什么形象也顧不得了,趕緊變成一條蜈蚣爬吧。
姚姚這是第二次象形,第一次是在黑夜,有火把照明見到的人也相對較少,不比今日大白天兩軍陣前,骨關節錯位所導致的形體扭曲,讓兩軍兵士集體驚掉了下巴。
“喂喂,老胡快看,你女神變成一條蜈蚣了!”苗江北硬把胡金面頭給掰正。
“滾啊!”胡金面抱頭捂眼。
“嘖,趁這個時候多看兩眼顛覆你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啊!”
“滾啊!”胡金面抱頭捂耳。
沒捂過來,還是看見了。
“好美……變成蜈蚣怎么也這么美……”胡金面陶醉了。
苗江北猛甩一巴掌把胡金面頭給打歪,罵一句:完犢子玩意……
除了胡金面,沒人覺得此時的姚姚還是方才風姿綽約的美婦人,包括向復南。
姚姚以超越戰馬的速度逃離狗男女夾擊,趴地上撐著眼皮目視向復南,冷聲道:“這下你滿意了?”
“滿意了。”向復南微微一笑,跨步向前與姚姚同站一處,整個人氣勢為之一變,鼓足中氣瞪目獅吼道:“瞎了你們的狗眼,姚將軍與本將豈是你們這一對狗男女想得那般齷齪!”
向復南獅吼功本來就修煉不到家,再用來說話,威力大減。狗男女只覺一陣微風拂面,吹起了小荷一縷秀發,飛揚在蜻蜓鼻前。
“親愛的,你的頭發怎么有股大蒜味?可是什么保持柔順的偏方?”
“親愛的,那可能是你鼻子不對,回城里找大夫切了吧。”
“親愛的就會說笑。誒那男的說他倆不是一對兒,你覺得真假?”
“親愛的,你不僅得切鼻子,大腦也得切片。知道有一個詞就欲蓋彌彰嗎?”
“哦,原來是這樣,還是親愛的你聰明。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