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山泥啊。上山挖了合適的山泥洗出黏土來,和河泥混在一起搓均勻,做出來的陶才堅固耐用,不容易燒裂。”
白蕪朝他哥豎起大拇指。
兄弟倆在這邊割草挖泥,兩位父親則檢查維修陶窯。
這口陶窯已經用了兩百多年,每一家使用之前都要重新檢查維修一遍,陶窯才堅固耐用。
等陶窯維修好了,陰干一段時間,可以重新使用的時候,陶坯也能陰干好,便可以直接開窯。
白蕪割了半天草,挖了半天泥,晚上回窩的時候,還要把白天的草背上,帶回去喂羊。
晚上回家的時候,全身都快散架了,腰背手腳,無一處不疼。
睡覺的時候,他都躺不直,得佝僂著睡,才能略舒服些。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草草吃過早飯,又去挑泥、洗泥、制坯。
工作辛苦而沉悶。
短短幾天下去,一家人的臉頰都消瘦了,白蕪更慘,因為暴曬的緣故,身上大面積紅腫,還開始掉皮。
實際上,這就是獸人亞獸人們的日常工作。
如果要養活家人,打獵和采集也輕松不到哪里去。
白蕪為了保護自己脆弱的皮膚,迫不得已在大夏天穿起了藤蔓和樹葉編織成的上衣,并帶上了樹葉制作的帽子。
這種上衣能有效阻隔陽光,卻又重又硬,穿著很不舒服。一天下來,白蕪身上多處被磨得紅腫。
這天脫下衣服,白蕪看自己一身紅腫,低頭嘆了口氣道“不行了,我怎么著也要做一件正經衣服出來。”
“獸皮衣服不行嗎”
“大夏天穿皮衣,估計得熱死。”
“那就是樹葉衣服了。”
“這個也不行,又悶又硬。我看能不能弄點比較柔軟的植物纖維紡點線,弄件衣服出來。”
要想在野外獲得柔軟的植物纖維并不難,難的是大量獲取。
幸而一家人對附近的叢林都熟,當晚墨和川就去給兒子薅了兩大背筐柔軟雪白的纖維回來。
這種纖維有點像棉球,里面包裹著芝麻一樣的細小種子,一陣風刮過的時候,輕盈的纖維能托著種子飛到很遠的地方。
白蕪以前采集的時候,還看見過它。
只是它長在離地面十幾米的大樹上,又不能吃,白蕪便沒放在心上。
白蕪需要件衣服。
他在制陶之余,又要紡線。
家人心疼他,都過來幫忙。
亞獸人們平時會用動物毛發紡一些線來用,家家戶戶都有簡易紡錘。
紡線并不難,把去掉籽的纖維扯松扯成長條,轉動著紡錘,纖維就會在紡錘的拉扯下,往一個方向旋轉,最終纏繞成線。
白蕪一家人分成兩組,半晚上能紡出三大團線。
只是用線織布這一步難住了大家。
白蕪倒是知道織布的原理,可他一個非手工愛好者,想把一團線變成一塊布,簡直難于上青天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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