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意識到可以請人幫忙后,決定燒制瓦片的念頭就像春天長出的野草一樣,在他心中飛快蔓延。
白蕪當晚跑去找沓。
沓一家圍在火塘邊聊天,看到白蕪過來,沓的父母讓出位置請他坐。
“蕪,你今天來找我們有什么事啊”
“亞伯,伯父,我過來想請沓幫忙。”
沓看白蕪一眼,“你也想要那白絮行啊,我明天打獵回來給你摘一點。”
“不是白絮,我想燒一種叫做瓦片的陶器,想讓你問問你的朋友有沒有空,愿不愿意每天打完獵后過來幫忙忙到天黑就可以了,幫忙的時候,我請大家吃晚飯。”
“要用那個來干嘛”
“像茅草一樣蓋在房頂上,遮風擋雨。”
“那用茅草不就行了嗎陶片那么重。”
“現在說不明白,反正你們以后就知道了,你跟獸人們熟,幫我問一問,愿不愿意都不要緊。”
“多大點事,打完獵過去陶窯那邊幫忙是吧等會我就去給你叫人,你要多少人”
“多多益善。”
“什么”
白蕪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的意思是越多人越好,多少人我都不嫌棄。”
“口氣那么大你要燒多少瓦片”
“成千上萬反正建筑材料嘛,有多我就多建兩間房子,沒有就少建兩間房子,實在用不了的話,放在一邊,等檢修的時候用也行。”
“瞧你這口氣。”沓朝他豎起大拇指,“就沖你這番話,我也要給你去喊人,看看你最后能做出什么。”
“那就這么說定了”
沓的伙伴很多,大多是年輕力壯的單身獸人,一個比一個能吃。
白蕪說要用食物換取勞動,回窩邊他也不敢睡,連夜找出家里所有破掉的籮筐,又多做了兩個大魚籠,舉著火把連夜將這兩個大魚籠放到河流下游,這才打著哈欠回窩睡覺。
第二天一早,白蕪提著桶去收魚籠,一共收了大半桶魚。
收完魚后,他在魚籠里重新放上魚腸魚鰓等下水,打算傍晚再回來收一趟。
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能獲得一桶魚。
這些魚收拾好了,無論是燉是烤是煮湯,都是絕佳食材。
他做一道魚,另外再做一道獸肉燉菜什么的,招待人就挺夠意思了。
收好魚,喂好羊,白蕪背著背筐出去外面采集食物。
他這段時間又找到了一些豆子,現在窩里還儲存了兩筐豆子。
這些豆子他打算用來做點豆醬,這個要等天氣冷了再做,豆子就暫時還沒動。
白蕪哼著歌,要是食物不夠,他也可以提前拿一點豆子出來,做點豆腐吃。
傍晚的時候,白蕪特地早早回來。
沒想到一群獸人比他更早,都擠在他家窩邊笑鬧著。
獸人們看到他回來七嘴八舌跟他打招呼。
白蕪也連忙喊人。
白蕪抬頭看懸在半空中的太陽,“現在也太早了,要不大家休息一會兒再過去陶窯那邊”
沓道“休息一會兒,太陽都落山了,能干多少活”
白蕪笑著找碗給獸人們倒涼白開,“先喝口水,我跟你們說說我想要做什么。”
現在還太早,白蕪只管一頓飯,讓人干那么久的活,有占便宜之嫌。
他打算先聊幾句,等天色晚一點,太陽沒那么大之后再出發,大家也沒有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