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三言兩語交談完,白蕪沖窩里躺著的兩個獸人揮揮手,轉身走了。
兩個獸人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
南遙端著藥臼站起來,“再上一次藥。”
“嘶”兩個獸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秋天了,野外的漿果已經不多。
白蕪和同伴飛到他們常去采漿果的林子里。
林中無論樹木還是灌木,葉子都落了大半。
酸酸果樹倒是很好找,它們是小型灌木,林間到處都是,葉子落了之后露出枝上紅色的或黃色的酸酸果,非常好辨認。
大家三三兩兩往各個方向走去。
酸酸果只有水果小番茄那么大,皮還挺厚,專門長在樹枝的刺中間。
他們采酸酸果的時候還挺需要技巧。
白蕪和岸都是熟手,兩人專門挑縫隙里的酸酸果揪,一下一個,一下又一個,細長的手指好像會跳舞,沒一會兒兩人的籮筐里面各鋪了一層淺淺的酸酸果。
白蕪看著酸酸果細長的刺,說道“這樹用來做護欄倒挺好。”
“護欄我們家要弄護欄嗎”
“家里不用,可以弄去興旺谷里。這陣子野豬和羊老是越獄,我看可以在谷口種一叢酸酸果。”
“酸酸果可擋不住羊的舌頭。”
“擋不住就擋不住,能擋住它們的腳步,就已經挺好了。”
白蕪越看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采到一半的時候,他干脆飛回家,專門帶了幾把石鋤回來,對準酸酸果開挖。
岸見他說風就是雨,在旁邊叨咕。
“秋天和春天都是移栽樹木的好時候,試試嘛,又不吃虧,要是種成了,以后我們采酸酸果就不用來那么遠的地方,下山喂牲畜的時候,順便采一把就可以了,多好。”
“這里漫山遍野都有,挖回去種能種幾株”
“今天種一點,明天種一點,遲早能種滿整個山谷,只是沒必要。”
他們沉迷挖酸酸果樹,采集的速度就慢。
別的亞獸人已經采到了足夠的酸酸果,回頭來找他們,他們還沒采到半筐,只是地上已經有很多挖起來的酸酸果樹。
“你們兄弟說什么呢怎么又開始挖酸酸果了”
“蕪說想挖一點回去種,別管我們兄弟了,你們先回去吧。”
“回去做什么呀接下來也沒什么事做,不如我們一起挖。”
“就是,又花不了多少時間。我到這邊挖,這里有一株長得特別淺的,我用手一拔,就它給提起來了。”
亞獸人們呼朋引伴,都過來幫忙。
他們動作非常熟練,力氣也大,沒一會,就幫忙挖了一大堆。
白蕪和岸一下子沒辦法把那么多酸酸果樹給帶回去,大家就一人抓一棵,直接飛回去。
亞獸人們不僅幫他們把酸酸果樹給帶回去,還順手幫他們種下。
白蕪看著山谷出口種了一大片酸酸果樹,等來年這些酸酸果樹長起來的時候,想必大部分牲畜都不會過來了,更別提越獄。
羊可能會過來啃嫩葉子,山谷口的木柵欄也足夠攔住它們。
“今天真是謝謝大家了,走回我們家,請大家喝羊奶”
“哇我想喝今天的羊奶能放蟲蜜嗎”
“必須狠狠地放”
“哈哈哈哈哈。”
白蕪和岸帶著伙伴們回家,大家來到他們家也不拘謹,各自找地方坐了,看著他們家的房子和院子,眼中都露出了羨慕之色。
房子沒蓋出來之前,誰也想不到房子究竟是什么樣子,真正蓋出來之后,大家才發現房子比窩好多了。
結實,溫暖,整潔。
尤其在這種冷風嗖嗖的秋天,住在房子里,睡在床上和住在窩里,感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