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另外一邊的菜地還在那里。
青根、野蔥、豆子。
盡管他們不在這里住,族人們還是幫他們照料得很好,土面上連根草都沒有。
白蕪一樣樣菜看過去。
野蔥長得最好,現在綿延出了一片。
他將長得太密的蔥葉掐下來,足足掐了半籮筐。
青根也長得不錯,不過估計今年還挖不了,要等明年才能挖。
最讓白蕪驚喜的則是豆子。
豆子一串串,豆莢都很飽滿,比在野外時長得要好。
估計再過十天八天,就可以把這些豆子砍回去。
白蕪在地里轉了一圈,伸手掐了不少豆莢回去。
現在豆子還沒完全成熟,正好可以吃毛豆。青嫩的毛豆放到鍋里,加上去腥草和鹽,稍微一煮,就是一鍋不錯的零食。
掐完毛豆,白蕪干脆又摘了點青嫩的葉尖。
現在豆子都快熟了,這茬葉尖估計是最后一茬,正好掐了回去熗炒著吃。
白蕪在地里忙碌,一忙就忙到日過正中。
部落里出去采集的亞獸人們回來后,聽見他在,結伴過來找他。
“蕪,你今天沒去采集”
“給菜松松土,再澆澆水。”白蕪站起來捶捶后腰,“你們今天回來得夠早啊。”
“往常也是這時候回來。你還要做什么,我們來幫忙。”
“不用,都差不多忙完了,你們快歇歇。咦,深,你嘴怎么了”
白蕪叫住的那個亞獸人下意識用手背抹了下嘴唇,一抹鮮血印在他手背上。
他自己并不在意,伸出舌頭舔了舔。“風太干了,刮裂了。”
白蕪抿了抿嘴唇,“要不要往上面涂點東西”
“早上涂了點秋果油,沒什么用。”
另一個亞獸人道“這個沒辦法,年年都是要裂的,多舔一舔就好了。”
“舔哪有用越舔越干。”
大家都表示,干也沒辦法,等熬過這段時間就好。
白蕪只好跟著暫時忽略這個問題。
收拾完菜園子,白蕪滿載而歸。
他見岸也回來了,專門走到岸面前,盯著他的嘴巴仔細看了看。
岸不自在地往后面退了一步,“你看什么”
“哥,你嘴唇有點干。”
岸舔了舔,嘀咕,“是有點干,等會我讓亞父把秋果油找出來。”
“秋果油不是沒用”
“是沒什么用啊,抹在嘴上還很膩,不過總比不抹好吧”
“沒有其他東西了”
“還能有什么東西只有這個了。你要是難受,煮湯的時候,你把臉伸到水汽上面蒸一蒸,可以舒服一點。”
白蕪擺擺手。
他嘴唇暫時還沒干裂,就是看見大家嘴上滿是裂開的小口子,感覺有點難受。
這眼看就要下雪了,天氣會越來越干燥。
看來他得想辦法把潤唇膏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