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做出來的潤唇膏清涼微潤,像一汪小小的果凍。
南遙大掌拿著那個小貝殼,臉上沒什么表情,白蕪確認是看出了他的手足無措。
“把它涂到嘴唇上,你可以洗干凈手,撩起一點在嘴唇上涂勻,也可以直接親一親它。”
白蕪說這話時,忍不住笑。
他的目光落到了南遙的嘴唇上。
南遙的嘴唇偏薄,平時看著很是銳利。
白蕪想象不出來他去親唇膏的樣子。
白蕪看他不動,拿過其中一盒,用小拇指撩起一點,涂在自己的嘴唇上。涂勻還抿了抿,微抬下巴展示給他看,“薄薄涂一圈就行,涂完嘴唇就不會干裂了。”
南遙一頓,“嗯。”
“你是不是怕破壞你酷哥的形象哈哈哈哈。你在窩里悄悄涂,誰也不會知道的。”
“沒那回事。”
“涂上去有點涼,你要是不喜歡這種感覺,我再給你做一盒原味的,一回生二回熟,我再做一盒,會更潤一點。”
“先用完這兩盒。”
“你要是不喜歡,先分給他們,我再給你做。”
南遙手一頓,抬頭看他。
白蕪正說著話,見他突然停住話頭,愣了一下,“怎么”
“你要把唇膏收回去”
白蕪還沒來得及回答。
南遙“我用過,要送給誰”
“不太合適。”
白蕪瞪圓了眼睛,看他慢慢把裝有唇膏的貝殼收好,猛地反應過來,“我沒打算把你用過的東西送人。”
“我是說,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味道,我收回去自己用,再給你做兩盒新的。”
“不逗你。”南遙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我喜歡這個味道。”
“我去,你什么時候還學會開玩笑了”
“本來就會。”南遙道,“只是不適合和大部分人開。”
“辛苦你了,兄弟。”
白蕪一次做出來的唇膏還挺多,幾乎部落里年輕年幼年老的亞獸人,人手一份。
白送,沒收人東西。
至于獸人和中年亞獸人,白蕪倒是想送,奈何手里的物資就那么多,只能等下次找到蜂蠟再說。
如果能再次找到的話。
除了部落的人。
白蕪還特地留了兩盒,托人帶給沓,讓他和他的戀人雨用。
沓的窩已經做好了,就在白蕪他們家舊窩的下面。
他和戀人約定明年春天正式成為伴侶。
在成為伴侶之前,沓先陪戀人在鷹族住一段時間。
白蕪挺久沒看見他了。
南遙說馬上就會下雪。
白蕪這兩天都在處理畜棚那邊的事。
他抓緊在原來的棚子四面打上木樁,建成木頭小屋。
養了那么久的牲畜,還指望靠它們過個肥年,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他養的牲畜多,要補畜棚囤糧草,清理糞便,一時忙得腳不沾地。
這天回家的時候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