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要真想喝魚湯,找個我們部落的獸人做伴侶”
“雷。”
“哈哈哈哈我就說一下,不要那么兇嘛,你看人家蕪都沒意見。”
“有意見的。”白蕪認真說道。
雷又是大笑。
白蕪和南遙在長頸族蹭了一頓魚湯。
白蕪好說歹說,想換一點藕,都沒能成功。想換漁網,也沒能成功。
長頸族看起來和南遙交情不錯,卻不僅是朋友關系,他們防南遙防得厲害。
白蕪估計和之前的打架有關。
實在換不來東西,白蕪無意久留。
南遙尊重他的意見,吃完午飯,在長頸族略微逛了逛,他們就走了。
兩人一直飛出了長頸族的領地,才停下來,落在地上變回人形。
中午比早上熱得多,白蕪抬頭抹了下額頭的汗水,“等一會兒,我們去哪里直接回去”
“是不是有些失望”
“還行。想換的胡椒換到了,想看的風土人情也看到了,就是沒換到漁網和藕,感覺有點遺憾。”
“今天在復羽族休整一晚,明天再走。”
“要去復羽族部落嗎”
“你想不想去”
白蕪誠實地搖頭。
今天在長頸族受到了冷待,他暫時不是很想去別的部落了。
再說,無論去哪個部落,只要是陌生的地方,多少有點令人不自在。
反正各大部落的窩都做得非常一般,沒什么好住的,與其趕著不自在,他還不如拿獸皮裹著在野外對付一天。
“那休息一會兒,帶你去長有嚓嚓樹的地方修整。”
“嚓嚓樹除了葉子好用,還會用來做什么嗎”
“我們這邊不用它,長頸族也只是用葉子。”
“等會能砍一點回去嗎”
“只要你背得動,想砍多少砍多少。”
兩人休息了一會,又變回獸形,往生長有嚓嚓樹的地方趕去。
他們走到一座小島上,這座島在山后面,背風向陽,比其他地方要暖和一些。
白蕪走在軟綿的沙灘上,看著岸邊游來游去的小魚,“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好地方,面前的這是海還是湖”
“湖。這就是長頸族說的島。當時是用長藕的河換的。”
“藕原來長在河里”
“有一部分長在河里,一部分在河岸的沼澤中。”
白蕪用膝蓋輕輕撞了撞他的膝蓋,示意他接著說。
“那條河本來是復羽族和長頸族的分界線,按理來說一族占一半河,后來我們鳥獸人這邊年輕人仗著自己會飛,偷偷據另一半河里撈魚,他們也來撈我們這邊的魚,就鬧起來了。”
“原來如此,我說怎么雷提到藕就很不客氣。最后的結果呢”
“打了一架,他們沒打贏,最后拿這個島來將河的另一半全都換走了。”
“那段河有多長”
“沒有這座島長。”
“那很劃算啊。”
“長頸族對領地很敏感,不喜歡陌生人去他們領地。當時咬著牙換的。”
白蕪聽了,“是不是很久之前的事”
“倒也沒有很久,六年前。好奇心滿足了”
“真滿足了。沒想到看似朋友的后面還有個這么曲折的故事。”
“部落與部落之間的關系就不那么純粹了。困你曬會太陽,我去撈魚。”
“難道你不困我們都飛了那么久了,一起曬會。魚什么時候都能撈,反正今晚肯定有晚飯吃。”
南遙聽從了白蕪的意見。
兩人躺在陽光底下曬起了太陽。
白蕪覺得太陽刺眼,閉上眼睛眼皮也紅彤彤,干脆從旁邊的嚓嚓樹上揪了幾片葉子,一半遞給南遙,一半蓋到自己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