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個形狀就心慌,你快把它扔到框子里去”
這條大鱔魚長相不那么可愛,個頭卻又大又肥。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冬眠特地屯的脂肪。
白蕪多看幾眼,覺得它的模樣雖然不那么可愛,但味道肯定差不了,等會可以好好琢磨一下要怎么吃。
他們繼續挖螃蟹,有南遙在,跟作了弊一樣,一找一個準。
一百多平方米的地方,他們就挖出了四五只大螃蟹。
白蕪開始的時候,還屁顛屁顛地有洞必挖,到后來,發現洞要是不夠大,他就懶得動手。
那些個頭相對較小的家伙,可以留它們一命,等明年再來。
因為做了個初步的篩選,他們后面挖到的螃蟹一只比一只肥碩。
白蕪拿著螃蟹,對著陽光一照,還能看到螃蟹的黃滿到什么地步。
后面的大家伙都不是什么瘦子,哪怕已經冬眠了那么久,體格還是一點都不虛。
白蕪有種掉到了米缸里的快樂。
“我們繼續不僅要挖大螃蟹,這些鱔魚也不要放過等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做一道醬爆鱔魚給你們嘗嘗。”
“那還做蒜蓉螃蟹嗎”
“肯定要做啊,今天不僅做蒜蓉螃蟹,還得做香辣蒜蓉螃蟹,我們奢侈一回”
兩人吭哧吭哧地揮舞著鋤頭,順便流著口水展望今晚的菜肴,鋤頭揮得更有勁了。
南遙不怎么聊天,鋤頭卻揮得很快。
日過正午,三個人的背筐都裝滿了。
白蕪捶了捶手臂,“不挖了,回家。留點以后再挖。”
“今天干了那么久的活,我有點累了。”
“那今天早點做飯。哥,你等會兒幫我宰鱔魚啊。”
“沒問題,我們晚上多做一點,早上我都沒吃夠,現在好饞啊。”
“我呢”
“祭司大人,你幫我宰螃蟹。”
白蕪吃過很多蒜蓉海產品蒜蓉龍蝦,蒜蓉生蠔,蒜蓉青口,卻還是第一次吃蒜蓉螃蟹。
士要是上輩子大家都沒那么奢侈,螃蟹這東西還得清蒸了好好品,再不濟,做個香辣大閘蟹就完了,蒜蓉螃蟹聽起來有點像敗家子的吃法。
白蕪現在卻顧不了那么多了。
他刷干凈螃蟹,仔細綁好,請南遙掀開背殼,掰掉肚子,他自己再清理鰓和內臟。
螃蟹的鰓和內臟井不難清理,清理完這些細枝末節后,整整一只螃蟹里面都是肥厚的肉和蟹黃蟹膏,還沒有開始上鍋蒸,白蕪感覺口水已經抑制不住要滴滴答答地流出來了。
他親自拍了蒜切了蔥,用大石鍋熬了蒜蓉,然后勺子把香濃的蒜蓉仔細地放到每一只螃蟹的背蓋上面,開始上鍋蒸。
蒜蓉香味非常霸道,螃蟹卻井沒有輸給它。
他們站在鍋邊,可以輕而易舉地分辨出二者的味道。
岸這邊的鱔魚剛宰殺完,才剛用開水燙了一下,還沒有仔細清理完上面的黏液,他現在卻顧不上鱔魚,站在鍋邊使勁吸鼻子,“好香好香。”
“哥,你等著吧,等會兒,還有更香的。”
他們說著話的時候,川和墨墾地回來。
白蕪揚聲招呼兩位父親趕緊洗手準備吃飯,自己轉頭繼續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