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吃下去,一點也不腥。
白蕪頗為悠然自得地吃一口蟹肉,吃一筷肥肥草,然后再來一塊油爆鱔肉。
這道油爆鱔魚是他這輩子到目前為止,火候掌握得最好的一道菜。
倒不是他的廚藝提高了多少,而是這口石鍋實在太給力了,哪怕放再大的火,他也不用擔心石鍋被燒裂只要不突然倒冷水進去。
在這種前提下,他敞開來做飯,味道自然非同一般。
這道鱔魚就是如此。
他多炒一下會過老,少炒一下嫌嫩,現在火候正好。
滿滿一條魚肉裹著醬汁,還冒著騰騰熱氣,放進嘴里,稍微抿一下就化了,里面全是河鮮獨有的鮮味。
今天挖到的鱔魚特別肥,嘗起來口感也特別好,白蕪瞇了瞇眼,甚至懷疑現世中是否真的存在這樣好吃的東西。
這頓飯從黃昏吃到夜晚,連湯汁都被墨拿紫紅根刮下來蘸著吃掉了。
他們家從未用過那么長時間吃一頓飯,也從來沒有耐心細嚼慢咽,今天都做到了。
白蕪吃完后,漱了漱口,然后從廚房邊上取了五根冰糖地莓回來,一人一根啃著玩,消食。
岸舔著冰糖地莓,“不然我們明天還去挖螃蟹吧,我知道哪里還有。”
“那不行,這樣的好東西,隔三差五吃一次就行了,經常吃身體也受不住。等會我把螃蟹蒸了,我們把里面的蟹肉和蟹黃拆出來,炸點禿黃油啊。”
“禿黃油是什么”
“就是油炸蟹黃和蟹肉。”
“是不是有點像你之前教青族做的油底肉”
“差不太遠,不過這個要更精致一些。”
白蕪不是很想動。
墨和川吃完去刷螃蟹,因為這些螃蟹只是蒸熟了拆肉,對干凈程度的要求稍低一點,白蕪便沒堅持自己來。
他們有兩筐半糖蟹,刷干凈之后,白蕪將它們擺成肚皮朝上的姿勢,一起丟進石鍋里面蒸。
蒸熟之后,一家人再把螃蟹的蟹肉、蟹黃拆出來。
他們吃了一天的螃蟹,拆起螃蟹來駕輕就熟,不一會就拆了整整兩盆螃蟹出來。
白蕪將自家僅剩的油倒到石鍋里,把調料先倒進去炸香,然后再把所有調料撈出來,倒入蟹肉蟹黃慢慢熬。
這一步既要熬干里面的水分,也要把它們熬香,是一個比較需要耐心的活計,白蕪坐在石鍋前慢慢等。
南遙陪他一起等。
好不容易等到半夜,所有的禿黃油熬好出鍋,白蕪把它們分成一大一小兩罐,小的那罐給南遙。
“你拿回去,以后不怎么想做飯的時候,可以拿它當小菜吃。”
“這么多都給我”
“本來就是給你的啊。”白蕪壓得低低的聲音帶笑,“等會再給你拿罐腌好的蘿卜,改善一下單身漢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明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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