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菇可能有毒性,白蕪忍著饞意,盡量將它炒透。
等炒完肉不換,白蕪又炒了兩個肉和一道野菜。
這個時節的野菜很好吃,白蕪先吃一口野菜清口,鮮嫩爽脆的滋味在口腔里爆開,讓他不禁想到了雨后的山坡。
吃這種野菜,跟在雨后的山坡上吹著清風是類似的感覺都非常清爽,甚至有些令人心曠神怡。
白蕪吃完野菜后,才將筷子伸向菌菇。
微黃的菌菇中點綴著翠綠的蔥段,盛在黑陶盤子里,賣相非常好。
白蕪夾了一塊肉不換,送進嘴里。
只略微一嘗,他就知道,果然名不虛傳。
這道“肉不換”嫩滑肥厚,湯汁猶如勾了芡的芡汁,卻沒有芡汁那么厚重,只是在菌菇上淺淺地掛了一層。
這層湯汁幾乎是整道菜的精華,它鮮而不沖,柔而不淡,香味很是持久。
白蕪還沒怎么嘗出滋味,一口菜就已經滑到肚子里了,接著心底里涌起巨大的遺憾,讓他恨不得一嘗再嘗,弄清楚這菌子到底是什么味。
這菌菇鮮得簡直讓他連舌頭都吞下肚。
這菌菇太好吃了。
簡直讓人驚艷
白蕪兩輩子加起來,都沒吃過那么好吃的菌菇。
這種好吃應該不只是他個人喜好的問題,他不過略一品嘗,盤子里的菌菇已經被挾走大半。
白蕪發現,川和墨特地放慢了筷子,哪怕挾也只挾蔥段吃,有意讓他們三個年輕人多吃些菌菇。
南遙也停下了筷子,筷子幾乎不往這盤菌菇伸。
白蕪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跟著停筷。
岸慢了一步發現他們都不吃這道菜,連忙停下筷子,想讓一讓,結果往桌上一看,一整盤菌菇基本不剩,只有幾根蔥段在湯汁里浸著。
岸搓一搓臉,“我知道哪里有肉不換,明天我們再去采一點。”
白蕪“只要你不嫌洗起來麻煩就行。”
“不嫌。有好吃的,嫌什么嫌”
一家人愉快地吃完飯。
白蕪將干凈的石鍋燒起來,往里面倒了大半壇子油。
燒熱油后,他擠干菌菇的水分,將菌菇倒進去小火慢炸。
菌菇很快被炸出湯汁,白蕪沒管,他得等菌菇里面的水分全都炸干,才能盛起來。
菌菇炸著的時候,他還切了半條風干豬腿進去。
所有的肉都切成肉丁,半條風干的豬腿整整切出了一大盤肉丁。
他把肉丁倒進鍋里面,肉丁鋪了厚厚的一層,幾乎和菌菇對半。
在熱油的煎制之下,菌菇的香味慢慢飄出來了。
風干豬腿上本身有鹽分,白蕪沒再放鹽。
南遙在底下幫他燒火,白蕪用筷子夾著一塊菌菇出來,送到他嘴邊,看家人沒注意這邊,低聲催促,“快,嘗嘗味道怎么樣”
“好吃。還要放什么”
“沒什么了,等水分煎干,我先盛一半出來,另一半放點咬嘴果的果肉,做兩種口味。我們出去巡視可以帶一罐在路上吃。”
“還要做點其他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