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戰況并未膠著,南遙飛了一下,沒飛起來后,干脆抓著那頭牛飛。
牛群很快就咬住了那頭牛的蹄子。
南遙沒有強行飛,而是拍著翅膀,帶著牛在空中轉了一圈。
白蕪打死也沒想到還能這么操作。
南遙在牛群之中硬生生的轉了一圈,就像擰瓶蓋一樣。
那頭牛發出了一聲慘叫。
底下的牛群居然還沒松口,繼續咬著那頭牛的蹄子。
南遙沒能將那頭牛抓起來,但是那頭牛放松了背部肌肉,南遙把爪子拔了出來。
大家看到南遙飛回來了才松了一口氣。
卷耳對白蕪說道“這下你知道為什么我們說想抓哞獸特別困難了吧”
白蕪嘆了口氣,承認道“之前是我想當然了。”
卷耳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遙回來了,卷耳問道“現在我們要怎么辦直接放棄抓哞獸嗎還是想點別的什么辦法”
“再等一等,現在白天,它們比較好判斷,等天黑了,我們可以嘗試再抓。”
并不是所有野生動物都有夜視能力,比如說這群野牛,它們就沒有。
等晚上,它們視物方便的時候,再飛下去抓野牛或者小牛,應該會容易得多。
白蕪道“我看這個辦法好,那我們再等一等”
其他人也沒什么意見,剛剛這群里野牛的厲害,大家都見識到了。
大家坐下來休息,南遙在白蕪旁邊。
百蕪悄悄問,“剛剛怎么樣你沒受傷吧”
“沒受傷,休息一會兒就好。”
“這些牛真厲害,怪不得大家往年都捉不到。我看硬來不行,還是得想點辦法。”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有一點點,不知道行不行的通。南遙,你說我們用火攻怎么樣”
他們之前去取野蜂蜜的時候就用過火,不過用火在獸人眼里并不是常規手段。
白蕪很小聲地分析,“我剛剛看了一下,這座峽谷里的可燃物不多,就算長了草,大部分也是剛發芽的嫩草,點了火應該也燒不起來,何況旁邊就是大河,萬一真要怎么樣,取水滅火也比較容易。”
南遙點頭,讓他繼續說。
白蕪伸手一指,“你感覺到了嗎今天的風從那邊吹過來,如果點了火,火應該會順著風勢往那邊燒,我們只要在上面點火,然后再將燒起來了的草丟在牛群之中,牛群應該就會往那邊跑,那邊有一個比較狹窄的地方,大量牛群跑起來的時候,肯定沒辦法看路,它們很可能會發生踩踏事件。”
獸人們大多憑武力打獵,偶爾使用計策,也是很簡單的計策,從來沒有誰像白蕪這樣一條條分析。
卷耳他們原本只是在旁邊聽個只言片語,也沒在意,只當兩人在說悄悄話。
越聽卷耳越覺得不對,他忍不住插話,“我看這個辦法可以,這里到處都是草木,我還看到了好幾根枯樹,弄幾個草捆子應該不會太難。”
白蕪特地壓低了聲音,沒想到他們還聽得一清二楚,嚇了一跳。
等回過神來,白蕪又忍不住道,“是吧我也覺得這個辦法可以,天時地利人和,連獸神都在幫我們。”
“對對對,祭司大人你覺得怎么樣要不然我們按蕪說的辦法試試,不行我們再另外想辦法。”
其他幾個獸人都沒有話可說,南遙見兩人都同意,點頭,“這個可以試一試,不過等一會飛的時候,你們記得遠離哞群,別飛得太低。”
卷耳,“我們知道,狂暴起來的獸群肯定特別危險,只要把草捆扔下去,我們就往高處飛,不等結果出來肯定不下去湊熱鬧。”
南遙看向幾個獸人,“你們尤其要注意,不要看到獵物可以抓了就沖下去。”
幾人都嚴肅地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