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跟著飛這趟,每次吃飯的時候,心里都要幸福地感嘆一句這一趟沒有白出來。
去長腿族的途中山高路遠,他們路上吃得好是好,累也是真的累。
白蕪那么講究的人,晚上也只是草草洗個腳,便睡了。
他們風塵仆仆趕到長腿族的時候是一個傍晚。
長腿族的人基本已經回來了。
長腿族和白族的窩有些類似,都是建在空地上。
不過他們部族靠海,氣候相對溫暖濕潤,河流也多,他們的窩用了大量貝殼做裝飾。
那些海洋生物的貝殼五彩斑斕,拼成各種各樣的圖案固定在窩側面,看起來非常具有個人特色,也非常漂亮。
岸進了長腿族后,嘴巴就一直張著,眼里滿是羨慕。
白蕪對這種裝飾不太感興趣,也看得挪不開眼。
長腿族的族長叫淵,是一個高大的獸人。
他熱情地帶著白蕪和岸參觀,見岸喜歡他們的裝飾,還特地送了岸一堆漂亮的貝殼。
岸高興得不行,湊到長腿族人中間,一會兒就跟他們混熟了。
白蕪和南遙過來幫忙,得到的尊敬有余,得到的親近則還不如岸得到的十分之一。
白蕪看著岸如魚得水的模樣,心底里暗暗搖了搖頭。
他和南遙果然不是交際型人才。
白蕪問淵“你們的芋頭長在哪里離這里遠嗎”
“原來這東西叫芋頭,它是不是能吃”淵咂摸兩下才回答白蕪的問題,“芋頭長在露珠山的北面,離這里挺遠,要不然我們也不會今年才發現。”
白蕪“能吃,味道還不錯。挺遠的話,明天帶我們去看看”
淵笑道“你不說明天我也想帶你和祭司大人過去看看。要是芋頭有毒,我們早點拔掉它,它長得實在太快了。”
白蕪看淵苦惱的表情,下意識地追問道“長得太快是有多快”
“我們去年還沒有發現,今年再去的時候,芋頭已經長滿了整個山谷,連山谷外面的溪流兩邊都長滿了。”
“這么多是不是因為你們去年沒有進山谷里,今年進去了才看見說不定它已經在山谷里長了好多年。”
“這也有可能。反正那里長了一大片,還勞你和祭司大人明天跟我們一起去看看。”
雙方愉快地約定好。
淵張羅著安頓白蕪他們住下。
淵問“給你們準備兩個窩棚可以嗎”
“可以。”白蕪笑道,“我們對住處不挑剔。”
“哈哈哈好,那就兩個窩棚,這個大一點的你和祭司大人住,小一點的岸住。我們特地換了新的干草,保證里面又暖又軟。”
淵說著伸手一指,將兩個窩棚指給白蕪看。
白蕪看那兩個窩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和南遙是戀人關系,可他們并不一起住啊。
他們現在還很純潔,晚上不會睡到一起。
“那個,”白蕪叫住淵,“我和祭司大人”
淵眨了眨眼睛,爽朗笑道“你們放心,這邊是會客專用窩,平時我們不會過來這邊,晚上也沒人會打擾到你們。”
“不是”
“啊,我明白了,是不是岸住的窩棚靠得太近,那我把他安排到另一個地方睡。”
住腦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
白蕪看淵臉上曖昧的神情,感覺自己跳進長水河也洗不清了。
白蕪張了好幾次嘴,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南遙輕輕拉了白蕪一下,將他拉近身旁,沉聲道“這樣就好,不用換。”
“哈哈哈好,那我去看看他們晚飯做得怎么樣了。”
淵走后,南遙對白蕪道“我和岸換一下,他們不會過來。”
“嗯。”白蕪渾身別扭,“在外面太不方便了。”
南遙低笑一聲,沒反駁。
長腿族的人待客熱情,晚餐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