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小狼看到這情景更是生氣,嗷嗷叫著要咬牛。
它們十分通人性,知道這兩頭小牛是白蕪養的,只是裝模作樣,沒有下狠嘴。
兩頭小牛根本沒有分寸,受到了小狼的驅趕,不僅不怕,反而掉過頭來要頂小狼。
小狼嚇了一大跳,九十度擰轉身子,趕忙往旁邊跑。
牛也不追擊,繼續吃禾苗。
白蕪在邊上看了,氣得半死,揮舞著荊條跑過來,“都給我住口”
“哞”小牛被揍了屁股也不痛不癢,接著吃稻子。
白蕪“啪啪”幾下,沒能打透牛皮,又不能真的下死手,只能撿起地上的繩子,用蠻力試圖將兩頭牛拉開。
沒想到他根本拉不動。
不僅拉不動,兩頭牛還甩著腦袋,拖著他往稻田深處走。
兩頭小狼更憤怒了,見狀也顧不上什么,直接咬小牛的屁股。
一時間場面很是雞飛狗跳。
狼跑來跑去,牛也跑來跑去,白蕪拉著兩頭牛的繩子,被兩頭牛帶得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在水稻田里,泥水將他的褲衩都浸透了。
“啾”白蕪也生氣了,就地變回獸型,火冒三丈地扇著翅膀,扇這兩頭牛。
白蕪是成年亞獸人,獸形比這兩頭牛大得多,這兩頭牛終于受到了威脅,再顧不上吃禾苗,被他一下下扇著腦袋趕出了稻田。
“哞”兩頭小牛嘗到了禾苗鮮嫩的滋味,掉轉腦袋,又想吃禾苗。
小狼在白蕪的撐腰下,終于反應過來了,嗷嗷叫著要去咬兩頭牛。
在一人兩狼的努力下,兩頭牛被重新拴在樹上。
白蕪變回人形,他叉腰站在田埂上喘氣,經過這一番折騰,他的衣服已經被撕爛了,系帶的褲衩也爛了。
兩頭牛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嘴里還在嚼著禾苗,看起來悠閑又愜意。
白蕪氣得半死,伸手打牛,牛也只是往旁邊讓了讓,根本不怕他手上的荊條。
白蕪正教育牛的時候,南遙從遠處飛過來。
南遙的獸形十分龐大,堪稱遮云蔽日,他一飛過來,兩頭牛連帶小狼都老實了許多。
白蕪看著這兩頭賊溜溜的牛,更生氣了,抬手往它們屁股上啪啪打了兩鞭。
南遙變回人形落地,語氣緊張,“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大事這兩頭牛偷吃禾苗,把我帶到田里去了。”
白蕪說話的時候,還不得不拎著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上全是泥水,此刻已經濕透了,貼在身上極不舒服。
南遙拉著他的手臂,確定他沒受傷后,沉聲道“我把牛關到興旺谷去,你先回去洗個澡。”
“行。那我先了,等會兒再收拾這兩頭牛。”
白蕪一只手拎著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在還算干凈的地方蹭了蹭,拍了一下兩頭小狼的腦袋,“干得好,晚上回去給你們加餐。”
南遙眼里露出笑意,伸手抹了一下他的臉頰,幫他抹干凈額頭上和眼下的泥水,“快點去吧,別生病了。”
白蕪趕緊飛回家洗澡。
好在現在是夏天,水不算冷,他連用了一缸水,才把頭發和身上洗干凈。
換上新的衣服之后,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岸被他的動靜吵醒,打著哈欠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他披在浴室門上的臟衣服,吃了一驚,“你的衣服怎么臟成這樣摔泥坑里去了”
“別提了,都是兩頭牛害的。”白蕪磨著牙道,“要不是還需要它們耕田,今晚我就要吃牛肉”
岸問“現在怎么辦還能管得住嗎”
“等會等南遙回來,我跟他去鷹族把牛鼻環取回來,必須得給這兩頭牛穿鼻環了。”
白蕪之前就想給兩頭牛穿鼻環,奈何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材料。
上次和天鵝族游商交換到了黑金,白蕪帶著黑金去鷹族,請他們幫忙做一些金屬工具,其中就有兩枚鼻環,算一下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做好了。
兄弟兩正說話的時候,南遙趕了過來。
白蕪有些吃驚,“怎么這么快”
“把牛關好我就回來了。”南遙回來之后,伸手在他肩背上摸了一下,“沒事吧”
南遙的動作并不狎昵,摸的時候,也只是查看他是否受傷。
白蕪在岸的注視下有些不好意思,他一把抓住南遙的手腕,“你不是問過了沒有。”
“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