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牛鼻環,剛提到你,你就回來了。”
“嗯”
“我之前讓鷹族給我們做兩枚鼻環,算下來,現在應該已經做好了,我們過去把鼻環取回來,今晚給牛戴上”
白蕪一個人去鷹族的話,要飛半天。
和南遙去就不一樣了,一會兒就能飛到,白蕪感覺甚至用不了一小時。
現在天色還早,兩人一起去,他們甚至還趕得回來做晚飯。
南遙看了一下天,沒什么意見,“走。”
白蕪看岸。
岸擺手,“我不去,你們去吧,我留在家里看家。”
時間比較趕,白蕪和南遙也不耽擱,直接往鷹族飛。
南遙在前面帶頭,白蕪跟在他屁股后面悶頭飛。
沿著南遙的風帶,白蕪甚至不用辨別方向,只需要機械地拍著翅膀跟在南遙后面。
今天實在太累,下午又被牛拖到田里去了,此時白蕪已經很疲憊,拍著拍著翅膀,他就開始走神。
他走神走了一路,到了鷹族的地方,他還沒回過神來。
直到他被一陣尖銳的鳴叫嚇了一跳。
他也不知道今天走了什么背運,下午他和兩頭牛起了沖突,傍晚還能看見兩只鳥打架。
不,不是兩只鳥。
是鷹族的獸人。
獸人用獸形打架,一邊飛,一邊打,打得兩個人的羽毛像下雨一樣,天上滿是細羽。
白蕪甚至聞到了血的味道
白蕪嚇了一大跳。
他瞪圓了眼睛看著前方。
他很快反應過來,他們不是撞上了兩名鷹族人打架,而是南遙發現了他們在這里打架,特地趕過來勸架。
這叫什么事啊
看這兩名鷹族人的獸形,他們應該也不是少年了,為什么還會打得如此夸張
南遙威嚴地鳴叫了一聲。
白蕪聽到這個叫聲,心頭一凜。
哪怕叫聲不是針對他,白蕪都被叫聲里的威嚴壓得不敢抬頭,兩名直接受到沖擊的鷹族人更是在空中晃了一下。
其中一名鷹族人在休戰的過程中還趁機抓撓了一下對方。
不料這一下燃起了新的戰火。
另一名鷹族人非常不服氣,立刻還手,于是兩人又打成了一團,還比之前打得更狠。
一時羽毛紛飛,好像哪里有條破了的羽絨被子,正一個勁兒飛絨。
南遙轉頭看白蕪一眼。
白蕪明白了他眼中的意思,趕忙往后面飛了一段距離,遠離戰場。
南遙見波及不到白蕪之后,立即扇著翅膀沖了上去,一翅膀扇一個,三兩下將兩只巨鷹分開。
兩名鷹族人這才回過神來,各自落地。
南遙也跟著降落下去,落到地上的時候,南遙臉都黑了,看著還挺恐怖,白蕪跟在后面默不作聲。
白蕪悄悄看兩名鷹族人,他們此刻頭破血流,看起來非常狼狽。
可能因為剛剛掉了太多羽毛的關系,他們的人形毛發也有損傷,其中一名小哥損傷得格外厲害,腦袋都已經斑禿了。
就,慘不忍睹。
一般而言,他們的獸形和人形的毛發互不影響,畢竟兩者無論數量還是長度,都有很大的不同。
只要不傷到毛囊,人形怎么樣或獸形怎么樣,都不會影響到另一種形態,白蕪就經常割自己的頭發。
要是傷到了毛囊,比如掉了一堆頭發,或者掉了一堆羽毛,那么斑禿的話,兩種形態都會體現。
白蕪看鷹族小哥一眼。
兩名鷹族小哥都是氣質型,看起來很有沉默帥哥的感覺。
此刻他們腦門上流著血,頭頂還斑禿了,無論什么帥氣的顏值,也頂不住這造型。
看來人還是要保護自己的頭發啊,無論在什么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