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甚至看到了不少水生生物在吃草,比如某只像磨盤一樣大的龜,某只像河馬的獸。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短短一瞬間,白蕪看見了不少東西。
兩只小豚繼續帶著他們往下。
他們往水下鉆的時候,能比較明顯地感覺到水壓,到了水下五六米的地方,感覺已經比較難受了。
這里非常安靜,聽不見咕嚕咕嚕的氣泡,也聽不見胸口的心跳聲,好像跟世界隔了一層。
他的視野也不算清晰,水好像變成了奇怪的放大鏡或是別的,反正就像透過某種奇怪的儀器在看眼前的世界。
白蕪這輩子的身體素質比上輩子要好得多,憋氣能力也強得多,到目前為止,他還沒覺得憋悶。
他轉頭看旁邊的南遙。
南遙就在不遠處,正全心全意地關注他。
看他轉頭看過來,南遙朝他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在,不用害怕。
南遙的存在讓他十分安心。
白蕪笑了笑,轉回頭,繼續看河底的水草。
兩只小豚的體型非常龐大,當小豚沉下去的時候,其他生物紛紛四散奔逃。
白蕪很快摸到了水草,他伸手輕輕一摟,就扯了一大片下來。
這些水草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好扯。
白蕪不敢在水底下久留,他拍了拍小豚的身側,示意小豚往上游。
小豚停在原地愣了一會,才接收到他的意思,帶著他往上游。
等小豚帶著白蕪冒出水面的時候,他感覺到憋氣快到極限了。
一冒出水面,他立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力喘了好幾下。
他的頭發和衣服都是水,耳朵里也都是水,水正順著他的臉頰漏下來,從胸膛流下去。
他伸手用力將頭發往后捋,抹干凈臉上的水。
少了頭發的遮擋,他清俊的五官露出來,在陽光下簡直勾人心魄。
南遙心底有些癢,手指動了動,抓住韁繩,“感覺怎么樣”
“非常棒”白蕪將懷里的水草展示給南遙看,“你剛剛看到沒有,水底下的水草也太多了,我們隨便一拔,就能拔起一大片。”
“要那么多水草干什么”
“喂豬喂牲畜啊,我剛剛還看到別的動物在吃水草,這些水草肯定能用來喂牲畜。”
河底的水草可比陸地上的好采多了。
它們一連片生長在一起,又沒有什么雜草。
最重要的是一整條河都是,長水河那么大,他們隨便揪一點喂牲畜,根本吃不完。
南遙笑,“有道理,可以嘗試一下。”
“我覺得非常可以”白蕪又喘了幾下,把手里的水草丟到岸上,“我要再試一次。白水,我們走啊。”
“怎么又變成白水了”
“白戲水太繞口,叫白水吧,怎么樣”白蕪說著拍了拍小豚的身側,小豚看起來毫無意見,還張嘴朝他“泠”地叫了一聲。
白蕪快樂地和小豚又鉆進水里。
南遙低頭看胯下的小灰豚,“那你只好叫南魚了。”
“泠”
南遙跟在后面保駕護航。
兩人下水好幾趟,一會就擼了一大把水草回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