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在水里久了,感覺身上冷得不行,他讓兩只小豚去玩,自己和南遙在岸上曬太陽。
游了那么久,乍一出來,初秋的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無比舒適,白蕪正面曬了還想曬背面。
南遙拉著他,“上去換衣服。”
他們上去換衣服的時候,沒忘記把水草一起塞到背筐里。
換完衣服,兩人帶著水草去興旺谷喂牲畜。
白蕪最近不怎么經常來看他們家的豬,今天再一看,發現他們家的豬長得都非常大了。
他們家的豬由野豬馴化而來,身上滿是栗色的花紋,一眼看上去甚至很難聯想到豬。
不過哪怕不能聯想到豬,一般人也能猜到它們不是野生動物,畢竟野外很少能有那么肥,走路都顫巍巍的野生動物。
白蕪看到這群豬的第一時間,腦海里瞬間想起了五花肉,水煮肉,臘肉等一系列美食,他很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咕嘟的響聲讓南遙哭笑不得,“想吃肉了”
“再讓它們長長,感覺它們有長到五百斤的潛力。”
“殺豬后我們可以稱稱看。”
“還是算了吧,我們的秤那么小,哪里稱得了那么多肉”
水草一扔進去,這些豬便爭先恐后地扯著水草搶了起來。
它們鼻子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看起來對這些水草很是喜歡。
白蕪慈祥地看了這些豬一會,在腦海里好好腦補了一下各種美食后,帶著水草去喂羊。
羊也很喜歡水草,白蕪和南遙剛把水草扔下去,羊群便湊過來嗅聞啃咬。
不一會,他們扔在地上的水草就少了一個角。
兩人帶著水草去喂鴨。
鴨對水草的味道尤其熟悉,連試探都不用,直接吃起水草來。
它們鋸齒形的嘴巴將水草叼得七零八落。
白蕪看著自家鴨兇殘的表現,轉頭問南遙,“我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什么”
“旁邊不就是河我們為什么要從那么遠的地方背著水草過來”
“這段河未必有水草。”
“肯定有,都是同一個地方的河,上游有,沒道理下游沒有。”
白蕪道“水草會隨著河水流得到處都是,我覺得不僅這里有,鳥獸人領地內的所有河流說不定都會有水草。”
“這可未必。”
“要不要打個賭”
“那我贊同你的觀點。”
“要不然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出去查看一下吧”
兩只小豚就在上游,白蕪和南遙說干就干,立刻回去找了兩只小豚,要帶著小豚去找水草。
兩只小豚根本沒覺得這是在工作,以為兩人下來玩耍,高高興興地跟著他們一起到處去找水草,這一天白蕪和南遙在無數河段找到了水草。
水草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水下的世界也比他們想象中的要豐富。
都說靠水吃水,這么大一條河流經鳥獸人部落,鳥族人居然沒有充分利用,真是太虧了。
白蕪手拽著韁繩,跟在南遙后面。
他稍微走了個神,心中思考無數關于河流和水生物的利用方法。
就在這個時候,兩只小豚已經帶著他們找到了又一條支流。
長水河那么大一條河有無數支流,白蕪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條,他對河網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