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蛋刷好了后,放到簸箕里晾干水分,再入缸腌制。
也有小部分鴨蛋不刷,他們直接放到缸里儲存。
新鮮的鴨蛋保質期本來就不長,沾了水,保質期會進一步縮短,如果不是要做成咸鴨蛋,一般不做處理,直接儲存就行,吃的時候再洗。
秋日清晨的陽光斜斜照下來,照在白蕪身上,曬得他渾身暖烘烘,昏昏欲睡。
岸一推開房門,就見他坐在木盆前,被陽光照得仿佛渾身都在發光。
岸揉了一下眼睛,“祭司大人還沒下來”
“可能有什么事絆住了。飯菜在鍋里溫著,你餓就先吃。”
“我不餓。”岸趿著鞋子懶洋洋走到白蕪面前,看看木盆里還剩下的大半盆蛋,“還要腌咸鴨蛋啊”
“不然”
“雜物間有三缸咸鴨蛋,我們都沒有新缸了。”
白蕪手一頓,“吃膩了”
岸誠實地點頭,“不能吃點別的”
“要不給你煎一下韭菜煎蛋、水草煎蛋、荷包蛋,我們換著來吃。蒸蛋也行,大醬蒸蛋,肉末燉蛋,醬汁水蛋”
白蕪還沒舉完例,岸發出痛苦的呻吟,“這些我們不也是天天在吃嗎”
白蕪“”
他們家收獲的鴨蛋很多,蛋又是絕好的蛋白質來源,白蕪確實經常做各種關于蛋的食物。
白蕪坐在小板凳上思考了一會,“我再想想。”
“想嘛,有沒有其他的好吃的就是和鴨蛋味差得有點大的那種好吃的。”
兄弟倆正說話,南遙從山上飛下來。
白蕪下意識看向南遙,一眼就發現南遙的衣角被什么東西染白了。
南遙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走過來,“你們在聊什么”
南遙手輕輕扶了扶白蕪的肩膀,像是控制不住想要跟他有肢體接觸似的,溫柔地推著他往旁邊挪了挪。
“聊鴨蛋還有什么新鮮的吃法。”白蕪朝南遙一笑,對岸說道,“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一個。”
“什么”
“皮蛋。”
岸一頭霧水,“皮蛋又是什么蛋加獸皮一起煮嗎”
“加石灰。”
岸大驚,“石灰不是有毒嗎”
他們之前噴灑石灰水的時候,還得特地拿布蒙住鼻子。
白蕪說石灰水有毒,不能吸進去。
怎么現在還能用來煮蛋了
岸一臉“你又在騙我吧”的神情,“真拿石灰煮蛋那我不吃。”
“不是煮,是腌制。”
“你肯定又在胡說,我不信。”
“這次真沒騙你,隔著蛋殼腌制,跟腌咸鴨蛋一樣,試試就知道了。”
岸再三打量白蕪,見他一臉認真,好像真的沒有騙人的意思,勉強相信了,“行吧,那要怎么弄”
“你拿一點灰,熬點灰堿出來”
他們做肥皂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使用灰堿。
岸對這個步驟非常熟悉,爽快地熬堿去了。
南遙在白蕪耳邊問“用石灰真的能做皮蛋”
“真的,做出來還特別好吃。”白蕪咂咂嘴,“我們還可以用皮蛋跟游商們換物資。皮蛋保存時間也比鴨蛋久,還好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