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擼著狼耳,玩著玩著忍不住笑起來。
南遙走在旁邊看他的動作,“有那么好玩”
“真的有,你快來試試。”白蕪摸著南風的腦袋,忽然手微微用力,將它的耳朵往后一捋,立刻將手下的大狼捋出了個白眼。
南風低低“嗚”了一聲,白蕪趕忙安撫性地摸摸它的大腦袋。
南遙看著大狼,說道“我獸形的羽毛比它還滑。”
白蕪“”
南遙“可以來玩我。”
他話音未落,白蕪撲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笑著瞪他,“你怎么什么話都說”
南遙單手攬住他的腰,也笑,“坦誠不好”
兩人打打鬧鬧地來到田里,把藕芽種下去。
白蕪看著他們家這塊不大的藕田,對南遙說道“我們得抽時間將這塊藕田擴大一點,要不能再挖了藕芽回來,就沒地方種了。”
“明天,把兩頭牛牽過來,讓它們在旁邊犁一塊地,和現在的藕田接上。”
“我看可以。”
兩人種完藕芽,又去巡視別的作物。
他們家的布果苗長大了,現在結出指頭大的果子,想必用不了多久,這果子會越長越大,他們會有新的纖維可以用。
他們家的小麥也開始泛黃,不過只黃了一截,想必還需要一段時間,這些麥子才會徹底成熟。
最讓他們意外的是,他們家種下的苦草種子。
苦草和麥粒一起種下,麥粒還沒成熟,苦草卻已經泛黃,他們輕輕拿手一碰,很容易就能將穗子上的顆粒碰下來。
白蕪伸手捋了一把,放到眼前看,“這些苦草籽是不是已經長成了”
“好像是,捏起來還挺飽滿。”
“我嘗一嘗。”白蕪捏了粒顆粒,放到嘴里一咬,咬開外殼,里面是帶著一股淡淡苦味的苦草籽。
“居然真的可以吃了,明天我們就來把它們割掉吧”
“好,先割苦草,再犁田。”
“那我等一會兒跟亞父他們說一聲。”
白蕪將這件事情告訴家人。
川道“我這兩天還和你阿父說來著,割完苦草后,把秸稈留下來喂牛羊正好趁著現在天氣好,可以把苦草曬干。”
“是要曬干,到時候放到房梁上儲存。”
他們家養的牲畜多,從春天開始就一直在準備牲畜冬天要吃的口糧。
要是豬羊鴨三種牲畜的口糧實在不足,他們還可以宰殺了過冬。
牛不行,牛是他們家的一大勞動力,怎么也要保證牛冬天的食物。
好在牛沒有其他牲畜那么挑剔,秸稈加一點鮮草料,就足夠牛過冬了。
吃完早飯后,白蕪帶著家人去挖藕。
他們昨天已經挖過一次,算是熟門熟路。
今天再去挖,沒費什么力。
就是岸和川看到湖岸邊有那么多魚在,都吃了一驚。
他們沒想到這個陌生的湖泊里,居然能有那么多魚。
岸興奮地問“我還沒見過這種魚,我們可以撈一點回去嘗嘗嗎”
白蕪“可以是可以,不過哥不要撈太多,撈多了我怕會破壞這邊的生態平衡。”
川問“藕是不是也要留一點,讓它們來年春天還能長。”
“別挖太小一條的就行。”白蕪道,“我們本來也挖不干凈嘛,不用過于擔心。”
四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分為兩組,白蕪和南遙一組,岸和川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