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天敦應道“你說這個招,其實我之前也想過,理論上可行,但實際操作起來不可控的因素太多,時機也很難把握。而且荷蘭人最近元氣大傷,短期內大概都不會主動再向外部勢力發起軍事行動了。何況他們對上西班牙人并沒有太多的勝算,頂多也就是五五開,我不認為荷蘭人在目前這個階段還有膽量跟西班牙人比拼。”
“那怎么辦如果執委會下了決定,我們這邊就算反對,其實也沒什么實際作用了。”陳一鑫面露憂慮之色,他來澎湖雖然時間不長,但對于這里所處的形勢也比較清楚了。如果執委會一心北上,那澎湖基地的確會面臨一定的風險。
“不要急,這個提案目前也僅僅只是提案而已,真要開始審議表決,估計得等到年底的大會上了。執委會也不是文官們說了就算,站在我們這邊的人也不少的。回頭我擬個電文發回去,讓顏總和湯姆他們在三亞想想辦法。”
陳一鑫沒有接話,這些高層之間的權利角逐還不是他所能觸及到的范圍,即便是錢天敦這樣的帶兵大將,也不方便直接開口駁斥執委會的意見。哪怕他嘴上說得厲害,但還是會先按照正規的流程反映自己的想法反對歸反對,執委會的權威還是要繼續維護的。錢天敦好歹是一方大員,可以在私下隨口說說自己的看法,但陳一鑫如果也這么做,就會顯得不夠沉穩了,畢竟他現在的職位還遠遠沒到能對執委會的決策指手劃腳的程度。
時間進入1632年10月,澎湖基地第一期新兵已經開始接受訓練。在錢天敦等人的精挑細選之下,總共只有二百七十余人通過了新兵審查成功入伍。相比近萬人的新移民兵源基數而言,這個數目著實不算多。而這些新兵也不是全部都能在完成訓練后獲得正式編制,其中至少還會有三分之一的人被淘汰掉,與征兵時那些合格但條件不算優異的人一起,運往三亞接受普通的軍事訓練。這些人或許成為一個合格的海漢士兵沒有問題,但錢天敦的要求可不僅僅只是合格而已。
與羅杰在南海安不納港搞的收費培訓有所不同,錢天敦麾下的士兵不但要學習基本的戰斗技能,而且也要接受高階的戰術訓練。普通士兵需要通過晉升,以軍官身份去到三亞的海漢陸軍軍校才能學到的內容,在錢天敦麾下卻能學到其中的大部分。如果說三亞的軍訓是以合格的士兵為訓練目標,那么錢天敦的訓練方式就是將每一名士兵都訓練成精銳。在必要的時候,這些士兵每個人都可以臨時充當基層指揮官,并以此為框架,迅速擴編出十倍于基本兵力的軍隊。
這樣的高標準嚴要求,必須要通過辛苦的訓練才能達成,這也讓不少新兵叫苦不迭,完全想不到當兵竟然是如此不易的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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