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黎宵說著,見郭妙婉神色沒有不愉,索性起身。
他走到一臉迷茫的郭妙婉面前,沒忍住捧著她的臉又親了兩下,“你不說話我當你同意了,我今夜就得走,從皇城到騰農鄉,快馬不休也要五天,我不能再耽擱了。”
“你飲了酒,今晚喝了醒酒湯再睡。”黎宵說著,又親了她一下。
親在郭妙婉的眼皮上,她眨了下眼,一臉看傻子一樣看著黎宵,最后問他,“你確定要自己去”
“嗯。”黎宵點頭。
彈幕現在也是滿屏問號,僅有的幾個都在刷黎宵腦子生銹了。
郭妙婉不知道黎宵搞什么,索性直接道“家中人的事情,我能幫你。”
黎宵搖頭,“我本來是想求你幫忙的”他坦誠到讓人無語。
“但是我現在不想讓你幫忙,這件事我求遍了所有我能接觸到的人,無人肯幫忙。”
“我能幫你啊。”郭妙婉說。
黎宵又搖頭,“你不要管,這件事不對勁,那些人都與我或者我父親是故交,按理說就算是世態炎涼,也不至于要冷漠地看著人去死的地步。”
“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最開始確實恨極,也心冷。但是這兩天,我有點想清楚了。”黎宵說“那么多人都不敢動,只能是陛下插手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黎宵說,“我一個人回去就夠了,這件事你不用操心。”
郭妙婉算計得好好的路,現在黎宵突然不按照她鋪的路走了。
這實在是有點讓她生出惱意。
“你何必那么迂腐,我能唔。”
黎宵堵住了郭妙婉的嘴。
他現在心里又是焦急非常,又是萬分甜蜜,他之前總覺得郭妙婉永遠不會喜歡他,只是耍他。
但看郭妙婉因為那天聘禮的事情傷心醉酒,還故意抓人氣他。這會兒又這么為他家人著急,他心中那種無望的感情得到回應的甜蜜,簡直遏制不住地朝外冒泡。
“你早些休息,我現在便走。”
郭妙婉拉住他,黎宵突然不按路子走,她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么搞了。郭妙婉這一輩子只知道怎么算計人威脅人,不會別的。
她想來想去,把黎宵給她的聘禮還給他,想著讓事情退回原點,再作打算。
冷漠道“你把這個拿回去吧”
她下面一句“我開玩笑的其實根本不喜歡你,只是想騙你上床。”卻沒等出口,被黎宵激動地再度堵回了嗓子里。
黎宵捧著郭妙婉的雙頰,很是熱切地又送上了一個熱吻。
然后把錢莊票據重新塞回給郭妙婉,說“你不用擔心,我還是有些積蓄的,都是這些年的月錢,我都攢著呢,足夠用了。這個說好了給你的,就是給你的。”
“我走了,我這次會借機跟我父親說我們的事情,他曾說過不會過問我的婚事的,你等我回來。”
黎宵面色本來不太好,但是這會兒又因為有了從未有過的開心事,面上露出了一點紅潤,看上去好多了。
他最后親了一下郭妙婉的額頭,急急忙忙地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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