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武說“我已經跟老大說了,我想跟你們走一趟,我就是想去外面看一看。我應該能幫上忙的。”
雖然這件事從頭到尾看上去跟韓蔓沒有關系,但是其實是韓蔓一手促成的。
韓蔓給她的小隊營造出了一種一家人的感覺,自由隨便,而且毫不吝嗇物資。還有能把一切處理得都井井有條的張書慧,典型的賢妻良母暖心暖肺。
現在連牧野那邊的幾個人,都愿意有事沒事地朝著她這邊跑。
在這樣的氣氛里面待著,黑武這種失去了一條手臂,在他們小隊當中已經不是帶頭人,又沒有特別好的朋友的人,又和韓蔓恰好在沒事之前是一個學校的。黑武會對韓蔓這邊產生歸屬感,真的一點也不奇怪。
韓蔓當然欣然應允,于是兩個小隊的人一起訓練了兩天之后,十月十四號,他們出發的時間到了。
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韓蔓清早上起來,身上已經穿著毛絨睡衣。外面的樹說黃就黃了,好像只是一眨眼的事兒。
刷完牙洗漱好,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了非常豐盛的早飯。
兩輛大車就停在他們別墅的門口,是提前一天就已經租好了,并且把這一次要去的物資都裝好了。
兩輛車一個小隊開一輛,韓蔓上車之前朝著她前面的那輛車看了一眼。
那輛車旁邊牧野站著,嘴里叼著一顆煙。正好朝著韓蔓這邊看過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沖鋒衣,側過頭來的時候臉邊上繚繞著白色的煙,看上去像是口吐霜霧一樣,又冷又酷,尤其是他的眼神定定地盯著韓蔓,看了她足足有五秒鐘。
彈幕大清早的人不多,但是看到了牧野看韓蔓的眼神,都在催促著韓蔓趕緊過去。
韓蔓也心領神會,跟張權說了一聲“我去坐前面的車。”
然后就把車門給甩上了,走到前面那輛大車旁邊的時候,牧野已經坐到了后面。
韓蔓踩著大車的踏腳板,把車門打開之后,對著和牧野并排坐在后面的孔雪說“你去后面跟張權一塊兒,張權開車你坐在副駕駛,路上無聊,你們也聊的來。”
孔雪的頭發今天扎了起來,腦袋后面扎了一個小辮子,看上去更像個女的。
他雖然喜歡張權,但是他不喜歡韓蔓,所以他眼睛一瞪,說“憑什么自己小隊坐自己小隊的車,你跑我們這里湊什么熱鬧,我不過去”
他前排的周清回過頭看了孔雪一眼,滿臉都是不贊成。孔雪實在是不會看臉色,沒看連牧野都沒說話嗎
韓蔓挑了挑眉,越過孔雪看向了牧野,直接說“是野哥讓我過來的呀,不信你問問他。”
前排的王嘯源也不會看臉色,好容易逮住了機會嘲笑韓蔓,連忙嗤笑了一聲說“要點臉,野哥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說兩句話什么時候叫你了”
孔雪聞言更是梗著脖子不肯下去。
韓蔓聳了聳肩,“那好吧。”
她說完之后看了牧野一眼,牧野目視前方,沒有說話。韓蔓把車門關上了,跳下了車朝后面走去。
結果才走了一半,車門就打開,孔雪被誰給踹了一腳似的,連滾帶爬的跳下來。
從后面喊“唉唉唉唉,我正好有事跟張權說,你趕緊上車吧”
孔雪說完之后,迅速越過韓蔓小隊的車旁邊,拉開副駕駛的位置,輕巧地跳上去。
韓蔓則是轉身朝回走,重新打開了后面的門,踩著踏腳板跳上去之后關上了門。
車廂里的氣氛有一點奇怪,彈幕都在猜測剛才發生了什么,牧野有沒有把沒有眼色的孔雪給踹下去。
不過韓蔓看了看王嘯源那個被掐住脖子一樣的表情,就知道就算牧野沒有親自把孔雪給踹下去,肯定也是說了什么。
車子很快啟動,但還沒等開出去,韓蔓這邊的車門被敲響了。
韓蔓從車窗朝下看了一眼,后頸皮頓時一緊,錢鶯鶯又想干什么
韓蔓把車窗打開問她“你有事嗎我們現在著急要走。”
錢鶯鶯對著韓蔓綻開了一個非常純良的笑,她抬手舉了一下自己拎著的保溫盒,對韓蔓說“我給你做了一些吃的,手握的飯團還有卷餅。做了很多呢,你們帶上,什么時候餓了都可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