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亞發誓,自己并沒有和這個家伙說話的想法,一點兒也沒有。
可是安加斯離得太近了,他需要確認剛才那枚釘子沒有在艾米莉亞皮膚上留下銹跡或者其他臟東西,呼吸自然而然地落在艾米莉亞的腳掌心中,溫熱緩慢的撩撥,艾米莉亞克制著出口的聲音,目光復雜地低頭看安加斯的頭發。
這個家伙
安加斯說“大小姐,為了確保您的安全,我不能解開腳銬,這也是規定。”
艾米莉亞不高興地說“那你晚上上我的時候為什么會解開那個時候你把規定忘掉了嗎”
安加斯沒想到高傲的大小姐會說出這種話,抬頭,訝然地看著艾米莉亞,溫和地笑了“對不起。”
艾米莉亞不喜歡他說這種話。
總是對不起,抱歉,大小姐。
安加斯總是這樣禮貌,但是碰到她之后就變成了猙獰的野獸。
即使野獸大部分情況下是溫馴無害的,正如現在正為她包扎的男性。
艾米莉亞不能理解他的背叛。
她以為對方會永遠做自己的附屬品,做自己最忠誠的仆人。
忠誠的仆人將傷口處殘留的臟東西用棉簽挑走,涂上止血和消炎的藥物,然后,在艾米莉亞的視線中,他輕輕低頭,將用昂貴指甲油涂出漸變水紅的指甲和圓滾滾的趾含入口中。
艾米莉亞沒有拒絕。
拒絕也沒有辦法,安加斯不再是百依百順的仆人,他的反骨在這幾天徹底暴露無遺。
當裙上束縛的絲帶被觸碰時,她也沒動;安加斯自然而然地解開捆住右腳的鋼鐵腳銬,艾米莉亞仍舊用命令的語氣告訴他“不許太過分。”
安加斯握住她腳腕,輕輕吻腳背“遵命,我的大小姐。”
這個時候,艾米莉亞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一件事。
從童年時期就被關押在首相官邸中的蘿拉,腳腕上佩戴著能夠釋放高強度電流的電子鐐銬,一直長到成年。
艾米莉亞只是戴了幾天普通腳銬就痛苦到想要殺人。
蘿拉戴了十五年。
凱撒在返回首都后迎來了新的易感期折磨。
沒有oga。
他唯一的oga已經接受消除手術,將和凱撒之間的聯系徹底拋棄。
強有力的鎮定藥物會讓凱撒頭腦保持冷靜,即使身體上遭受易感期的不適,但至少他能思維清晰地處理其他的事情。
繁忙的公務能夠讓凱撒短暫忘卻被背叛的不悅,直到整個易感期結束,凱撒終于有了兩個小時完整屬于他的時間。
與此同時,關于蘿拉當初接受手術的醫院信息報告也成功送過來。
凱撒在晴朗的午后翻閱了蘿拉親筆寫的手術申請信。
「aha具備嚴重心理缺陷,有暴力傾向,毆打客人」
「活差」
洗去標記原因。
「喪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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