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音抬腳將那儲物袋踢回了他的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袖子中,“把人參給放了。”
陸承閆聽她提起人參,面色微變,見二人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模樣,陸承閆忽然低聲道,“殺了他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見幾個黑影驟然從周圍的叢林中竄了出來,徑直襲向了氣息更強的梵天吟,這些都是他們萬壽山養著的死士,個個修為不凡。
眼見梵天吟被那群死士拖住,陸承閆冷笑了一聲,他目光粘膩地將顧言音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在她的面上多停留了片刻,而后面露不屑道,“方才給你機會你不走,現在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陸承閆拔出腰間的長劍,徑直襲向了顧言音,他乃是元嬰期的修為,要擺脫一個金丹期的女修,自然是易如反掌,鋒利的長劍上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陸承閆看著面前的顧言音,有些可惜,他也是愛美之人,如此美人,若是平日里遇上,他自然是舍不得傷她的,怪只怪,她今日來的不是時候。
這花枝人參他找了許久方才找到這一個,甚至為了抓捕她,還折損了四個死士在那個怪物手中,今日說什么,也要將這花枝人參給帶回去
陸承閆對自己這一劍極有信心,然而,卻見顧言音站在原地并未逃跑,她的手中反而陡然出現了一個琵琶,直直地迎向了他那一劍,那長劍劈在琵琶之上,琵琶卻是沒有出現絲毫的損傷。
陸承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然而身后那恐怖的氣息正逐漸逼近中,陸承閆提起長劍,指尖自長劍上一掃而過,殷紅的血瞬間滑過長劍之上,劍光閃爍間,只見一道劍陣驟然一他腳底浮現,他手中的那把長劍發出了清唳的劍鳴聲。
陸承閆看著顧言音白皙的面容,冷笑了一聲,“記住我的名字,下輩子別撞我手里來了”話落,數道劍光驟然自他手中的長劍中爆射而出,襲向了顧言音。
“廢話真多。”
顧言音看著那漫天的劍光,指尖落在了那琴弦之上,緩緩撥動了琴弦,隨著那琴聲緩緩地響起,只見一道無形的聲浪驟然自她周圍爆發開來,那漫天的劍光與聲浪撞在一起,發出了一道刺耳的炸裂聲,周圍的虛空都隱隱有破碎的痕跡。
陸承閆被那靈力掀的后退了幾步,面色微變,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顧言音,卻見顧言音抱著那琵琶,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那古怪而又惡心的聲音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耳朵,今他幾欲作嘔
他猛地攥緊了手中的長劍,就連另一端正與那群死士打的火熱的梵天吟都忍不住停頓了片刻,他面色有些難看。
隨著那琵琶聲緩緩響起,梵天吟當即皺起了眉頭,這聲音不論聽多少次,依舊那么讓人惡心
他一邊觀察著那群黑衣死士,一邊注意著顧言音那邊的情況。
與此同時,原本靜靜躺在顧言音袖中的金蛋,忽然不著痕跡地動了動。
陸承閆聽著那聲音,只覺得越發煩躁,他低低地咒罵了一聲,而后提起長劍再度向顧言音襲去,顧言音看著那一臉猙獰的陸承閆,本要舉起的琵琶忽的又放了下來,她飛快地向后避去,而后低聲道,“煤球,噴火”
袖中一片安靜。
那陸承閆見顧言音只是一味的躲避著,冷笑了一聲,而后提起長劍,便再度向她襲來,顧言音見狀,只能扛起琵琶,就在那陸承閆迅速逼近,琵琶與長劍碰撞之時,只聽袖中傳來一道低低地嗷嗚聲。
隨即,只見一絲黑炎忽然自她的袖中飛了出去。
陸承閆面色一變,他看到一團黑色的東西從顧言音袖中飛了出來,本還有些警惕,卻見那竟是一絲細小的黑色火星,沒飛兩步,便要滅不滅,輕飄飄地落到了他的鞋子上。
他滿不在意地冷笑了一聲,方要再度動手,而后便見那原本看起來隨時都要熄滅的火星忽然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迅速燃燒了起來,直接燒上了他的衣物,燎的他的皮膚都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