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長樂縣主因為喝醉了,根本記不得自己酒醉時發生的事了,所以原身再怎么罵,對方因為不知道情況,讓她也無從罵起,況且長樂縣主從別人那兒聽說自己那樣罵人后,知道那樣罵人,自己會被人怎么說,早嚇的面如土色,本來就因退親心情不好,再做了這樣的丑事,丟臉至極,根本不敢出門了,整日在家以淚洗面,看著女兒這樣,原身也不好再罵女兒了,怕再罵下去,女兒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別動了輕生的念頭那就不好了。
原身看女兒忘記了一切,想著也是自己不好,不該沒注意到她的情況,要是注意到了,沒讓她喝醉,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雖然后來她時時注意,沒再發生過這樣的事了,但也挽回不了女兒的名聲了,當然,更因之后發生了其他倒霉的事,她顧及不了那么多了,因為跟以后倒霉的事比起來,喝醉了酒罵人,都是小事了。
當下到了時間,安然檢查過女兒有將破除迷障戴在身上,稍稍放心,便帶著丈夫、兒子兒媳、女兒,一家人進了宮。
定遠侯一家經常進宮,所以對宮中自然不陌生,便是新進門的兒媳,也來自跟定遠侯家差不多的勛貴家庭,也是不時進宮,對宮中不陌生的,所以不需要安然教導什么,一家人都沒誰有什么失儀的舉動,輕車熟路地來到永安帝跟前。
安然帶著一家人給永安帝和中宮陳皇后見禮。
知道永安帝敬重這個長姐,所以陳皇后自然不敢怠慢,當下一見安然過來,就趕緊讓她免禮看座,然后笑著道“可是有好一陣子沒見到公主了,公主的豐采更勝往昔啊。”
陳皇后這話,一半是禮節性的夸贊,一半卻也是真話,因為她發現,自己這個大姑子,好像不但沒變老,還越來越漂亮了,明明自己比她還要小幾歲,看起來她反而比自己好像還要小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養的。
“娘娘過獎了。”安然說著不會犯錯的套話。
雖然是這樣親的關系,但天家無父子,更何況其他關系,所以安然可不敢造次,惹得中宮不高興,哪怕對方將來下場凄慘,但人家現在可還是皇后。
“一直想叫你進宮聚聚,但知道你最近忙的很,也不好叫你,皇上他可是一直念叨著你呢。”陳皇后知道永安帝敬重這個長姐,所以自然為永安帝說好話,好讓永安帝聽了高興。
一邊的王貴妃亦笑道“是啊,公主,陛下最近經常念到你,說是端午到了,可以見到公主了。”
雖然永安帝與皇后坐在正座,但王貴妃卻也在旁邊設了座,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永安帝身側,看起來,倒像是左右皇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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