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煊喉結微滾,體貼地遞上一條帕子。“請王妃先擦擦汗。本王回來晚了,害得王妃久等。”
念在他認錯態度還算良好,林婭熙揚起小臉,看著他。
“我可是忙的很,沒空等你。不過,王爺耽誤我賺銀子了倒是真的。”
若不是說好的泛舟,她現下早在云想花想里看賬本,數銀票呢。
宋楚煊輕手捏住她的下巴,再用帕子柔柔地替她拭汗。由內而外的嬌寵,與在金鑾殿上殺伐果決,傲視萬物的男子簡直判若兩人。
“好。王妃從不用等我,都是我在追趕王妃的腳步。耽誤了多少銀子王妃只管說個數。五千兩,夠不夠”
林婭熙瞇縫起桃花美眸,指尖戳戳他的心口。“呦,王爺厲害了呀。竟然都背著我,私藏起小金庫來了。”
宋楚煊早就摸清楚了她愛財這一點。連當丫鬟那會,每月二兩的月例都能令她笑上好半天。
所以,大婚之前,他便已經將自己的全部身家盡數告知給了林婭熙。在他看來,互許過永生永世的一雙人,又何必分你我
看著一箱箱的賬本被抬進皇家行宮,林婭熙當時別提有多震撼了。兩世為人,她見識過頂級豪門,卻沒見識過如宋楚煊這么豪的超頂級豪門。
男人趁機捉住她的小手,攥緊,又低低笑道,“本王的兜里有幾錢幾兩,王妃還不知道么”
少女見抽不回手,只好嗔了他一眼。“哼,又來花言巧語哄我。王爺若想要零花錢,隨處刷臉就可以了,根本用不著從賬上支。”
望著眼前嬌嬌柔柔,又鬼靈精怪的小女人,宋楚煊什么煩惱都沒有了。一手攬過她的小腰,俊臉也湊上來,在她頸間輕蹭。
“本王的臉就只刷在王妃身上。”
林婭熙被他弄得脖子癢,心里也癢,對著男人的肩膀又是推,又是捶。
“歪哎呀大白天的,王爺能不能顧及一下形象啊你不要面子,我還要呢。”
宋楚煊又啄吻了兩下,這才放開她。“王妃的意思是叫本王等到晚上好,本王依你。”
少女的臉蛋紅撲撲的,磨著牙,整理好衣襟。
“王爺先別打岔。那五千兩是怎么回事你發財啦”
“是啊,本王升官發財了。”
聽著他不情不愿的口氣,林婭熙詫異地問,“升官發財還不好可王爺不已經是一等親王了嘛,還能往哪升”
宋楚煊抿唇。“攝政王。王妃日后便是攝政王妃。你那位老鐵更不得了,是做皇帝的人了。”
少女一雙眼瞪得大大圓圓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啥五皇子他,他當皇帝了不是,那原來的皇帝呢攝政王大人快同我說說呀,今早在宮里到底都發生了什么。”
男人的眼底重又浮起冰冷。“先帝他已于昨夜,中毒駕崩。而害他之人正是幾月前,他親手救下的羽妃。
一切都太過突然。本王之所以會晚歸,便是要先穩固住朝堂,以防有人動歪心思,趁亂生事。”
林婭熙僅幾瞬便想明白了,他所指的人是誰。
“人人都說,四皇子將會是未來的天子。王爺扶植五皇子上位,他如何能甘心”
“哼。五皇子被推舉為新帝,實乃內閣的決定,并非本王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