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那樣粗魯地去對待一支玫瑰。”莫里斯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容更深,“畢竟她帶著刺,一不小心就會被扎傷。但是美麗的玫瑰應該配上更能欣賞她的人,比如我,你說是嗎”
賀軼冷笑“那可不見得。”
“好了,我們到了。”莫里斯終止了這場即將發生的爭吵,他并不想和對方起肢體沖突,因為他打不過賀軼。
莫里斯朝賀軼微微彎腰,然后重新帶上鳥嘴頭套,離開了三樓的房間門口。
賀軼敲了敲面前的門“我是賀軼,想詢問霍恩家主一些事故的細節情況,麻煩霍恩家主了。”
幾秒后,唐寧的聲音從門后傳來“抱歉,賀上將,父親說他不見客,麻煩您請回吧。”
吃了個閉門羹,賀軼也沒生氣,反正他也知道,自己不會從這里獲得什么有用的消息。這些前貴族們和聯邦軍不合不是一天兩天了,想要撬開他們的嘴比登天還難。
他點頭道“好,如果霍恩家主想和我們談細節了,可以撥聯邦軍的熱線通訊,我們隨時恭候,再見。”
他轉身下樓。
大廳的門口,聯邦軍將大門嚴嚴實實堵住,手里拿著一次性酒杯,旁邊放著一大桶高濃度酒水。要出去的每個人都必須喝下夠量的酒精,保證能夠殺死可能隱藏在身體內的寄生蟲蟲卵后,才會被允許通行。
時煙被迫取下了面具。
給她遞酒杯的聯邦軍呆愣一瞬,然后臉色突然爆紅,眼睛亂飄,不知道要往哪里看。
后面趕來的賀軼脫下自己的外套,走過來搭在時煙的肩上,遮住她胸前的風光,然后取過酒杯遞給時煙。
時煙
還是被發現了。
等她喝完后,賀軼帶著時煙走出了城堡。
原崗的聯邦軍還想再看一眼那張驚為天人的臉,被賀軼冰冷的視線嚇得縮了回去,老老實實地繼續遞酒杯。
時煙拿出智腦,告訴南希和奧卡西自己沒事,讓他們兩個先回去。
發完消息,她長舒一口氣,準備迎接來自賀軼的狂風暴雨。
但直到他們馬上就要走完這條躺滿了寄生蟲尸體的路,賀軼都一直沒有說話。
時煙悄悄斜了賀軼一眼,發現對方目視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賀軼其實正在反思自己最近的反常狀態。
從幾周前開始,他就發現自己經常會莫名其妙地尋找時煙的身影,如果看到了對方就會安心,看不到就會一直找,直到找到為止。
他勉強說服自己,自己是因為時煙是聯邦軍的s級保護人才這么重視她。但就在剛才,在看到時煙取下面具的那一瞬間,這個理由被他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聲擊得粉碎。
賀軼想,如果她愿意,任何男人都能成為她的裙下臣。
比如莫里斯,再比如他。
賀軼一想到莫里斯對時煙的稱呼就皺起了眉,他壓下心底那點不舒服,對時煙說“你”
時煙心想,終于來了,他終于要質問我了她飛快轉頭,先發制人“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心理陰影是間歇性發作的,你信嗎”
賀軼
“該死”
桌面上的物品被摔在地上,發出令人心驚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