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繼續試探“方便說一下是在哪調理嗎,我可以直接去找他。”
相嘉言說“不好意思宿隊,沒有冀院長的授意我恐怕不方便透露,如果著急的話建議您直接聯系冀老本人。”
宿封舟也沒執意糾纏“明白了,打擾。”
相嘉言“不客氣。”
通話結束。
宿封舟沉思片刻,到底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越想越覺得放心不下,把手機往外衣口袋里面一塞,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看著他一身病服上來,不由地多看了兩眼,問“去哪”
宿封舟精準地報出了研究院的地址“康普區陸川路24號。”
司機愣了一下“這條路我怎么沒有聽過”
宿封舟也跟著愣了一下“這里不是寧城”
司機“您要不要看看現在是在哪家醫院門口”
宿封舟微微側頭,看了眼“平城市第三人民醫院”的幾個大字,終于也意識過來自己大概是昏睡太久有些腦子發傻了“那您把我送到最近的車站吧。”
司機并沒有著急出發,而是多問了一句“這位先生,方便問下您是剛從哪個科室的住院部出來的嗎”
宿封舟隨口回答“骨科吧,怎么了”
司機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沒事,只要不是精神科的就好。”
宿封舟“”
整得還挺幽默
另外那邊,相嘉言結束電話后依舊久久地站在走廊角落,一時間不太確定要不要把宿封舟著急找人的事情告訴冀松。
直到有人路過的時候客氣地叫了他幾聲“相助理”才回過神來“啊,你們好。”
其他人顯然也知道相嘉言的擔心,關切地提議道“相助理,你都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要不還是去隔壁的休息室稍微睡上一會”
“不用了,我還是等著吧。”
相嘉言微微側頭,視線通過厚重的特制玻璃,落在房內床上的那人身上。
那副全身接滿設備連接線的狀態下,唯一還算讓人釋然的,大概就屬于儀器上面相對平穩的數據指標了。
雖然一直高燒不退,但至少最讓人擔心的突破異化指數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直愣愣地看著,相嘉言不由地有些走神。
余光掠處,恍惚間他仿佛看到垂落在旁邊的指尖微微的動了一下,心頭也跟著狠狠一跳。
周圍忽然沸騰起來的人聲證明了一切并不是他的錯覺。
“醒了快去告訴冀院長,壹號醒了”
遠遠近近的人影忽然忙碌了起來。
相嘉言驀然回神,也慌忙地隨著人聲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