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歸秋帶人與他深入聊了聊,叫他進醫院躺了兩天,那人回去就撤了資,之后也就再也沒人敢打顧余音的主意。
但劇本是好劇本,不拍或者因為資金不足拍不好也可惜。
不知道哪個不知情的又求到雁歸秋頭上,雁歸秋看了看劇本就同意了,附帶條件是還叫顧余音擔任女主演。
先前的導演也不是眼瞎,雖然心思不正,但前提也是顧余音形象氣質確實合適,這才找上她。
后來顧余音果然就憑借著這部劇拿了第一個獎。
不過那會兒她還稀里糊涂,跑去問雁歸秋,忐忑地問她想要什么,雁歸秋上下看她一眼,還笑,說“放心,我又不喜歡女人,我家也沒有著急找對象的。”
而后才正經說看她以前演的角色,覺得有靈氣,這么埋沒了也可惜,就當是幾個月甜食的謝禮。
雁歸秋叫她專心演戲,旁的事不用理會,她跟劇組打過招呼,一般不會有不長眼的再去找她的事。
要是有人再找麻煩,可以喊她幫忙。
顧余音想了想,自己身上確實也沒什么好求的,才稍稍安下心。
后來雁歸秋離了雁家,圈子里消息靈通的覺得顧余音沒了靠山,也有來示好的,但顧余音一個也沒答應,老老實實復讀一年考上了戲劇學院。
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欒家那里掛上了號。
欒家也有涉及到影視圈的產業,但家大業大根本不靠這些邊邊角角的流量吃飯,花上一點資源捧出來一個正經的實力派演員絕對不虧,圈里多數人都愿意賣他們一點面子,加上顧余音自己也很爭氣,也算是合作愉快。
但說到底,沒有雁歸秋的面子,顧余音就是再厲害也未必能叫欒家看上眼。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說雁歸秋是顧余音的恩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一陣在我心目里,雁歸秋這個人簡直就是圣人再世。”說過那些過往,顧余音朝江雪鶴笑了笑,“后來我跟她說,她還挺詫異的,因為她覺得那也就是她舉手之勞的事。”
不過就是看同班同學有難,順手幫一把。
看她有天賦,再打聲招呼。
她既沒有損失,也不費什么力氣,人情來來往往都是常態。
更何況主要還是顧余音自己立得住,沒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睛,才有了現在這樣穩固的前程。
要是顧余音自甘墮落,最后順從于那些潛規則,雁歸秋也不會費心去撈她,更不會跟她成為朋友。
“那現在呢”江雪鶴問她。
“是恩人、伯樂,也是最重要的朋友。”顧余音說著看了江雪鶴一眼,問,“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說這些嗎”
“告訴我歸秋是一視同仁表里如一的好人”
“這樣說也行,不過還是謝謝你沒有不耐煩聽我這些廢話。”
顧余音抬抬手,跟老板娘要了袋子將包子打包,看看時間跟江雪鶴該回去了。
坐這兒的這一會兒,老板娘已經朝她們這邊看了好幾回了。
算算時間雁歸秋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走回雁家的路上,顧余音才跟江雪鶴繼續說道“你見過宋安晨和阿欒了吧。”
江雪鶴點了點頭。
顧余音說“你不要看我們好像跟歸秋認識挺久的了,但我猜就連宋安晨都會很羨慕你。”
江雪鶴問“為什么”
顧余音說“歸秋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不管是家里的繼承權,還是友情這中東西,她能眼睛眨也不眨就把自己有的東西給出去,卻不會主動索取任何東西。”
這一點,江雪鶴也看得很清楚。
“就連我和阿欒,也是努力地主動了很多年才成為她的朋友。”顧余音頓了頓,認真地看向江雪鶴,說,“你是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讓她主動去爭取的人。”
對雁歸秋而言,江雪鶴是最特別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