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做出了判斷。
他眼底初見時的那抹驚詫早已消失不見,轉而眸色漸冷:“原來如此,之前聽說詛咒師中有能將死人復活的存在沒想到事態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乙骨憂太說著,把太刀從背后抽了出來。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唇稍稍抿直,眼神看向她。
“秋葉,過來。”
草間秋葉面如死灰,伏黑甚爾卻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過不去。”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乙骨憂太:
草間秋葉破罐破摔,她做好了回檔的準備,自然也沒有必要擔心乙骨憂太把她和伏黑甚爾一起抓回去蹲大牢。
“過不去。”她又大聲重復了一遍,伸手指了指伏黑甚爾,又指了指自己,“甚爾他和詛咒師沒有關系,是我復活的。”
“說是束縛也好,總之現在我和他之間被綁定了,不能離開太遠。”
乙骨憂太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剛才做出的決策被悉數推翻,不知道是打擊過大還是怎么的,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多遠。”
半晌,草間秋葉聽見他的聲音。
見她不回答,乙骨憂太又重復了一遍。
“可以隔開多遠”
少年的表情沒怎么變,聲音卻隱著些咬牙切齒的成分。
草間秋葉想了想剛才自己飛過去的事,不太確定:“一米”
乙骨憂太不說話了,他凝眸注視了伏黑甚爾片刻,默不作聲地收回了刀。
“我一起去。”
不是去哪,也不是要去干什么。
草間秋葉聽見乙骨憂太的話時還有些不可思議。
她遲疑片刻,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保”
“術師殺手是在他殺了第一百二十八個人后得到的名字。”乙骨憂太冷淡地打斷了她,視線越過她定定地與伏黑甚爾對視。
“我不信任你。”乙骨憂太道。
這句話不知是對她說的還是對伏黑甚爾說的。
他扎好劍袋,從她身邊走過時衣袖擦過她的手背。
乙骨憂太最后停在伏黑甚爾面前:“如果有什么情況,我會將你就地格殺。”
這大概不是伏黑甚爾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了,但草間秋葉沒空去看他的反應。
她想起伏黑甚爾剛剛和她說接了個任務的事。
能讓伏黑甚爾接下的任務必然開價不菲,他這人和隔壁身為黑手黨卻偶爾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帽子君不同,就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也不會主動做善事。
也就是說
伏黑甚爾應該是去殺人的。
草間秋葉對此沒什么感想,畢竟她知道這只是個游戲,但乙骨憂太
怎么辦再回檔一次
草間秋葉想著,咬了咬牙。
“不行。”
先不說他們兩個打起來誰贏,總之她是不能讓伏黑甚爾死的。
她還指望著伏黑甚爾幫她找人和找碎片呢。
對于草間秋葉來說,沒有什么比能讓她“回家”更重要的事。
“你把甚爾殺了,我也沒了。”
“你說過不會讓我死的好吧,不過你這么討厭我,可能也無所謂。”
草間秋葉看著乙骨憂太那10點好感度,決定賭一把,開始了她的表演。
“你誰的消息都回,就是不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