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瞥見她懷里抱的一疊衣服:“我自己拿。”
“那幫我也拿一瓶。”
“好。”
乙骨憂太把劍袋在沙發邊放下,他打開冰箱,里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四瓶水。
真的只有水。
少年輕輕地皺了下眉,又打開刀具臺上的柜子。
四包泡面。
乙骨憂太可以想象出她在此之前過得是怎樣簡單的生活。
“你餓啦”草間秋葉問,提著小行李箱從臥室走出來。
乙骨憂太默默地把柜子關了回去:“沒有。”
他看了一眼她那明顯沉重的行李箱:“衣服”
“還有書。”
“書”
“嗯,競賽之類的,之前沒去上課,拜托弦一郎幫我整理了。”
“”乙骨憂太沒說話,靜靜地盯著她。
草間秋葉被盯得后背一涼,頃刻才聽見乙骨憂太開口。
“秋葉。”乙骨憂太微笑,“你把鑰匙給別人了嗎”
草間秋葉:。
這他都能注意到嗎
草間秋葉心虛地別過臉:“之前有過不小心把腦袋磕暈的經歷,找管理員拿鑰匙挺麻煩的,我就多配了幾把。”
生怕乙骨憂太誤會,她說完這話還頓了頓,補充道:“但是高專宿舍的鑰匙我沒私自配。”
沒錯,她沒違反規定,不能讓她寫報告。
乙骨憂太沒想到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他捏了捏鼻根,有些頭疼:“那不在我的監管范圍內,你不用擔心。”
草間秋葉松了口氣。
還好,沒和弦一郎送書的時候撞上。
她實在不太想讓他和乙骨憂太碰面。
“宿主。”
草間秋葉這么想著,系統的聲音卻突兀地插了進來。
“人物乙骨憂太有點不對勁。”
草間秋葉上前一步。
她摸了摸乙骨憂太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好像有點燙。
狐疑的少女在乙骨憂太的注視下跑回房間,從醫療箱中拿出體溫計,正要對著他的額頭滴一下,體溫槍卻被乙骨憂太握住。
“你在干什么。”乙骨憂太看了眼她堆滿玩偶的臥室,凝視她道。
草間秋葉這次沒怕他,她把他的手拍掉,動作甚至沒有停頓:“別搗亂,測體溫呢。”
乙骨憂太看著自己被拍掉的手,沒有緣由地牽了下嘴角。
“你笑什么383c,完了,你腦子不會燒壞了吧”草間秋葉震驚。
她完全無法將乙骨憂太的名字和生病聯系在一起,總覺得他是無敵的。
“沒有。”乙骨憂太回答了她的問題,“我很清醒,秋葉。”
“你早就知道自己發燒了”
“嗯。”
“知道還亂跑”
“不是亂跑。”乙骨憂太很執著地又重復了一遍,“這是任務,只有我有空。”
不對啊,一級術師那么多,特級總共就四個,一個死了,兩個不干事,怎么可能反而是乙骨憂太有空
草間秋葉總算抓住重點。
她望著乙骨憂太,耐心引誘道:“你怎么有空的”
“其他任務做完了。”
“三個”
“四個。”
“一晚上”
“嗯。”
乙骨憂太的口吻毫不在意,草間秋葉卻呆在了原地。
“你有病啊”她回過神來,生氣罵道。
草間秋葉握緊拳頭,恨不得一拳把他打清醒。
乙骨憂太想了想,回答得很認真:“的確。”
她和病人吵什么呢
草間秋葉小小地吸了口氣,趁乙骨憂太燒乖巧了的這段時間和他講道理:“伊地知說監護人的話一級也可以,你下次不用勉強自己的。”
“不行。”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