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不過。”乙骨憂太的視線筆直,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聲音輕輕的,“你很危險,秋葉。”
“我可以回”草間秋葉辯駁的聲音止住。
她的心跳加速,察覺自己差點把“回檔”說了出來。
“算了,我去給你找藥。”
話是這么說的,但等草間秋葉找出來的時候,乙骨憂太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憂太”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動作帶起一股清風。
乙骨憂太沒有反應。
他的睡眠向來很淺,也只有生病的時候才會睡得這么深。
要命。
草間秋葉當機立斷,給家入硝子打了電話。
然而當家入硝子聽說了前因后果后
“乙骨”
草間秋葉:“對,我叫不醒他,要叫救護車嗎”
家入硝子:“不用。”
草間秋葉:
家入硝子:“別管他,他自己會好的。”
電話里傳來了嘟嘟聲。
草間秋葉瞳孔地震。
現在的咒術師都這么聽天由命的嗎
系統:“要不然宿主您給他蓋個毯子算了。”
草間秋葉難得覺得系統的話有道理。
她把被子從臥室里搬了出來,蓋到乙骨憂太身上。
“然后呢”草間秋葉問。
系統:“相信他的機體自我恢復功能。”
“哦。”
草間秋葉搬了個墊子,在沙發旁邊坐下了。
她打了十五分鐘的游戲,乙骨憂太沒醒。
看了三十分鐘的電視,乙骨憂太沒醒。
戳了戳他的睫毛,乙骨憂太還是沒醒。
“怎么突然覺得有點可憐。”草間秋葉托著下巴,又測了下他額頭的溫度。
好的,一點沒降,到底行不行啊。
草間秋葉著實是有些慌張。
聽說體質好的人一生病就是大病,不知道乙骨憂太算不算這個類型。
要不然還是直接送醫院算了。
草間秋葉拿起手機,正要撥打急救電話,一條信息卻發了進來。
伏黑甚爾:伏黑甚爾在我手里。
哪個蠢蛋
貓貓條: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貓貓條:把手機還回去。
伏黑甚爾:伏黑甚爾在我手里。
貓貓條:
貓貓條:你是五條悟
伏黑甚爾:不是。
貓貓條:你完了,你偷甚爾的東西,你要被他揍死。
伏黑甚爾:我沒偷。
貓貓條:那就是他打架的時候掉的。
伏黑甚爾:你怎么知道
草間秋葉沒了耐心。
她直接點了語音通話,鈴聲響了兩下就接通了。
“聽我一句勸,趁甚爾還沒發現,你最好爬著去道”
“我不會爬著去道歉的。”
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草間秋葉的腦海中一瞬間涌現出無數記憶。
夏油杰的聲音里透著無奈,好似他高專時期把憤怒的她從五條悟身上扒拉下來的時候。
他那時也是這樣,半散著丸子頭,看著完全聽不進去話的她輕輕嘆了口氣。
草間秋葉語塞,她從夏油杰死而復生的這個爆炸性消息中回過神來,一張嘴就是:
“江湖救急啊杰尼龜”
“快說說,你們特級發燒了都是怎么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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