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很崇拜五條老師,正把五條老師說的她叛逃就打斷她的腿奉為前進的人生動力。”乙骨憂太說著露出苦惱的神情,他闔了下眼,重新看向思考人生的夏油杰。
“不過,讓秋葉叛逃,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其實不是。
只是把他弄活的那個人告訴他,草間秋葉的能力能孕育出超越里香的最強詛咒,他可以以此實現他的大義。
為了讓他信服,那個人甚至將猴子們全被消滅的另一個世界展現到了他的面前。
夏油杰并沒立即答應。
他可不是傻子,羂索占據他身體后做的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那個人除了性別以外,長得實在和草間秋葉長得太像了。
夏油杰一開始以為他是秋葉的弟弟,但轉念一想,那家伙哪來的弟弟。
在原來的計劃里,他沒打算正面和乙骨憂太碰上。
誰知道他們睡一起。
“啊。”夏油杰隨口應了聲,“隨你怎么想。”
“是嗎”乙骨憂太微微笑著,“我知道了。”
少年的術式毫無預兆地展開,呼嘯的狂風掀起了地上的磚瓦,直直地向同為特級的夏油杰襲去。
乙骨憂太的聲音不大,身影從爆炸的濃煙中顯露。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有讓秋葉知道的必要了。”
草間秋葉一覺醒來,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九點。
她親手堆砌的玩偶墻被她壓在身下,完全沒聽到任何鬧鐘的聲音。
草間秋葉瞬間清醒,她踩著拖鞋走出門,恰好碰見買完早飯回來的乙骨憂太。
“醒了嗎”不同于少女愣住的反應,乙骨憂太在玄關處換好鞋子,非常自然地把面包放到了桌子上,“沒找到食材,就去超市買了點。”
草間秋葉回過神,她看著乙骨憂太走進廚房,于是也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你病好啦”少女扒拉著門框問道。
乙骨憂太:“嗯。”
“昨天晚上太冷了,不好意思。”
“沒關系。”乙骨憂太平淡地回答。
“真的,我發誓,我本來沒”
“秋葉。”乙骨憂太打斷了她的話,“我不介意你抱著我。”
“”
等等,她昨天晚上還抱著乙骨憂太睡覺了嗎
好家伙,純純的趁人之危啊。
草間秋葉的脖子紅了,一下夢回她在伏黑甚爾面前丟大臉的時候。
系統溫馨提示:“還有便當。”
“或許再加上你當著乙骨憂太的面說把他寫得又病又瘋。”
“還有”
草間秋葉:別罵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從無數次社死的經歷中平復心情。
“對了。”草間秋葉轉移話題道,“你知道外面怎么了嗎”
她剛剛起床的時候瞄了一眼,全都是斷壁殘垣,隱約還可以見到建筑物被燒焦的痕跡。
乙骨憂太面不改色:“天然氣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