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東京。
“都到了嗎”
“還差虎杖和乙骨前輩。”
“乙骨的話應該和某個笨蛋一起在觀賽席里,公平起見,比賽進行到一半他才會加入。”
“虎杖呢”
“好像被東堂追迷路了。”
釘崎野薔薇發了個定位,她關掉手機,面無表情地吐槽。
但她的話音剛落,頭頂上墻上的樹叢就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虎杖悠仁頭頂兩片葉子探頭探腦,剛想看看東堂有沒有喪心病狂到拋棄京都陣營,就對上了釘崎那雙充滿危險氣息的眼睛。
虎杖“喲。”
“喲個頭。”釘崎野薔薇毫不客氣地把他從墻上抓下來,她托著他的后領率先走進比賽場地,“還差一分鐘就遲到了,要是輸了的話饒不了你。”
草間秋葉看著他們的背影好奇“釘崎的斗志好強。”
“乙骨沒和你說嗎”禪院真希無所謂道,“今年的勝者可以拿到神奈川七天旅游的票。”
草間秋葉贊嘆的聲音突然發不出來。
等等,為什么是神奈川啊
倒也不是說神奈川不好玩的意思,只是在神奈川待上七天的話說不定會碰到立海大的人。
絕對會穿幫的。
草間秋葉甚至都能聽見真田那“實在是太松懈了”的教訓聲了。
說起來,乙骨憂太昨天是不是和她說了什么來著
草間秋葉想了想。
她那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很困,完全沒聽清。
“怎么了”伏黑惠問。
少年先前一言不發,只在察覺到她的發呆后稍稍皺了皺眉。
草間秋葉若有所思:“你想去神奈川嗎”
她這突兀的提問使得伏黑惠眉間的皺痕又加深了點,他的唇線平直,過了半晌移開視線。
伏黑惠以為是她想去:“嗯。”
草間秋葉摞起袖子:“好那我會加油的”
伏黑惠:
他沒忍住又看了過去,少女比他矮了一個頭,興致勃勃地捏緊拳頭發誓,但小臂光滑,沒什么肌肉。
伏黑惠想到計劃,嘆了口氣。
“你不用那么努力也沒事。”他淡淡道。
反正神奈川七日游只是五條悟自己想去玩弄出來的借口,他們輸了也會去的。
草間秋葉搖頭,她抬手想拍伏黑惠的肩膀,手抬到一半又不準痕跡地踮起腳來:“不行,當蛀蟲好像有點丟人。”
伏黑惠低頭看她倔強地踮起的腳:“”
他本想再說些什么,結果被釘崎一巴掌拍到了背上。
“你也是,輸了的話饒不了你。”已經準備好行李的釘崎背后燃著熊熊火焰,如是說道。
伏黑惠暗沉沉的目光掃向心虛地往旁邊挪了幾步的虎杖。
“知道了。”
少年的聲音平淡,他摸了摸后頸,看上去有些煩躁,卻還是冷靜地召喚鵺。
貓頭鷹樣的式神騰空而起,幾乎是在喇叭里傳來“開始”的信號的同時,伏黑惠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草間秋葉按照筆記上的地點首先埋伏在了最高點,她到的時候加茂還沒來,于是先大搖大擺地捉了幾只二級咒靈。
她來這里的路上沒遇見三輪,倒是遇見了騎著掃帚的“魔法少女”,西宮追了她一路,半個小時后在空中放棄掙扎,怒吼“東京的人都是體能怪物嗎”
草間秋葉第一次感受到了體力7的快樂。
她在建筑物的天臺上探出個腦袋,憑借優越的視力,看到了一百米外的小人影。
她身邊毛茸茸的腦袋跟著探了出來。
草間秋葉轉過頭。
玉犬跟著轉過頭。
草間秋葉率先瞳孔地震:“你怎么在這里”
玉犬說不了話,它只是搖著尾巴,柔軟的毛擦過她的手時有些癢癢的。
“惠惠子讓你來的”草間秋葉得出結論,她盤腿坐下,伸出一只手,“好吧,那你就是我的戰友了。”
玉犬看看她攤開的手掌,由于片刻,把爪子搭了上去。
好聰明不愧是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