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養的哈士奇只會追著她的拖鞋咬。
草間秋葉比起上一秒又快樂了點,她沒忘記自己的使命,很快收回思緒。
團體賽比的是在規定時間內誰先祓除完區域內的二級咒靈她剛剛已經把肉眼能看到的幾只除掉了,剩下的只要阻止加茂憲紀拿到分數就行。
“下來吧。”
加茂憲紀在樓下的空地處站定,他輕闔著眼,聲音卻很平靜。
“我看到你了,草間。”
草間秋葉:
他怎么看到的他也沒抬頭啊
疑惑的少女正要站起身,玉犬卻總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
過了兩秒,沒得到回應的加茂憲紀捏著下巴:“不在么,看來真依的情報出錯了。”
竟然偷聽不講武德
草間秋葉又默默地蹲了回去,她收斂了咒力,看著加茂憲紀環顧四周。
不管怎么說也是一級術師,少年在用咒力探索了一圈后,很快發現了詛咒的位置。
他后撤一步,避開攻擊的同時扔出血包。
“赤血操術赤縛”
血包炸開了。粘稠的血液像有了生命般纏住尖叫的咒靈,它不斷收緊,眼看就要將詛咒祓除。
“改造”
淅淅瀝瀝的液體落了下來,加茂憲紀睜開眼睛,失去束縛的詛咒擦著他的臉頰而過,得意地飛走了。
草間秋葉干完壞事又立即縮了回去。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突然明白真希說的“克制”是什么意思。
因為完全不記得她給自己設定的術式是什么了,于是草間秋葉在系統那討價還價了半天才獲得提示。
可能是最近在用咒骸練習的緣故,雖然是第一次使用,但意外的成功
重組原子,改變物質存在的形態甚至本質。
理論上講,如果好好運用的話,這似乎是個無敵的能力。
但她的咒力還是太少了。
和咒言術一樣,如果實際差距太大的話,反而會遭到反噬。
“果然。”加茂憲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腳下的一灘水,提高音調,“你在吧,草間”
草間秋葉開始和玉犬打撲克牌:“對a。”
“哼,要像懦夫一樣躲到最后嗎。”
“王炸。”
“聽說你現在在追乙骨,我記得你之前還說過喜歡東堂。”
“要不起。”
“還有那個特級詛咒師。”
“等等,我輸了嗎”
“還有五條悟。”
“”
草間秋葉沉默一瞬,把手里的牌扔向還在致力于激怒她的加茂憲紀頭上。
“你污蔑我就算了你竟然敢質疑我對我們教主的尊敬之情”
系統:“您只是因為打牌輸給了式神而惱羞成怒吧。”
草間秋葉默默挪開視線。
好像中計了,不過問題不大。
加茂憲紀的體力和她一樣是“7”,現在他的術式用不了了,他們之間垂直距離有六層樓
等加茂憲紀跑了上來,草間秋葉已經跳了下去。
加茂憲紀站在天臺上低頭看她,跟著跳了下來。
然后草間秋葉又跑了回去。
他們這么來來回回地僵持了五分鐘,加茂憲紀轉頭就走。
過了兩分鐘,他拿著弓回來了。
草間秋葉:“”
草間秋葉:“你怎么還帶武器”
加茂憲紀拔出一只箭,他面無表情地拉弓對準她:“情報是互通的,我做了兩手準備。”
草間秋葉站在原地,她好像是愣住了,直到帶著咒力的箭到了眼前才抽刀把它砍斷。
少女居高臨下,得意地扯開唇角,像極了反派:“哈想不到吧,我也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