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間秋葉點頭,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興奮地湊到他的跟前,“你是不是也惡作劇了”
乙骨憂太垂眸,看著她驕傲地揚了下臉。
“我剛剛對上加茂的時候沒輸,厲害吧”
少女那長而密的睫毛輕顫,一雙眼睛被情緒映亮,連眼角都透著喜悅。
“嗯。”
于是連乙骨憂太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但草間秋葉并不因此滿足:“你回答的是哪個夸我嗎還是惡作劇”
乙骨憂太的語氣平靜:“我沒有惡作劇。”
他說完,看了眼草間秋葉身邊的玉犬:“不過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往那邊走。”
“那邊”
“嗯。”乙骨憂太輕輕應道,“風景比較好。”
原來如此。
不過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勁,現在好像還在比
“加茂也在那邊,你可以繼續和他玩。”乙骨憂太無比自然地補充道。
草間秋葉瞬間振作。
她無意識地拉住身邊少年的手,瞬間反客為主。
少女并未回頭,聲音雀躍,眼尾因霞光添了抹顏色。
“好耶。”
草間秋葉道。
“那我要去和他炫耀我剛剛拿的分數。”
為期一日的團體賽很快落下帷幕,京都校最后拿到的分數比兩年前主場作戰時更加慘烈。
“乙骨怎么這么有活力。”最先開口的是西宮,她坐在出口的臺階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天空。
三輪:“”
三輪:“乙骨前輩也去你們那邊了嗎”
禪院真依有氣無力地偏過臉:“怎么,你也受害了”
三輪摸著頭發,尷尬地笑了一聲:“沒有,只是草間前輩問我加茂前輩在哪。”
問完至少還留了兩分。
禪院真依沉默:“強盜簡直是強盜”
她剛說完,腦袋就被打了一下。
禪院真希站在她背后,毫不客氣:“不要打不過別人就說這種話。”
禪院真依捂著受傷的后腦,忿忿不平:“難道你打得過”
禪院真希看她一眼,平靜地推了推眼鏡,挑眉:“乙骨是我的隊友。”
她在炫耀什么
禪院真依冷哼一聲,聽見禪院真希繼續問道。
“加茂呢”
“不知道,可能受到心理創傷思考人生去了。”
“因為乙骨”
“那倒沒有,機械丸說乙骨沒出手。”禪院真依撐著膝蓋站起身,不太在意地說道,“他只是站在一邊,指導草間和他打架而已。”
禪院真希笑了一聲,她沒再說話,看著草間秋葉和乙骨憂太從樹林里走出來。
他們兩個完全沒有身為“人形分數收割機”的自覺,一個揚著臉在說話,一個低著頭在聽。
如果只有乙骨一個人的話,這場比賽大概會結束得更快點。
但身為特級術師的少年卻一副陪著女朋友散步的姿態。
“嗨嗨”見人差不多到齊了,五條悟拍了拍手,他順利地吸引了注意力,勾唇散漫地笑,“那么獲得神奈川七日游的就是身為麻辣教師的我五條悟的學生們有意見嗎,歌姬”
庵歌姬:“明天還有個人賽。”
五條悟想了想:“可是團體賽你們就拿了四分,個人賽全贏了也沒用吧。”
庵歌姬:
誰知道乙骨今年不放水了
說起來,他參加這種比賽根本就是作弊吧
吐槽完五條悟的庵歌姬回頭,看見自己一個比一個更挫敗的學生。
雖然來比賽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但
“咳,沒事。”庵歌姬清了清嗓子道,“不就是神奈川嗎,我們也去。”
五條悟轉頭,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庵歌姬看了一會兒,然后露出了既同情又擔憂的神色:“歌姬。”
“干嘛”
“你有錢嗎。”